第十一章(57)团聚(2/4)
连学士的虚职都被撤了但也有传言说,工部已经向吏部行文,请授田岫工部司观察一职;吏部也核准了工部的工部司观察是正八品,与翰林院学士的正七品相差两阶,看上去田岫是吃了大亏但翰林院学士是虚衔,工部司观察却是实职,入仕几年的进士都谋不上的职务,却落到她这个连进士都不是的女人头上,实际是占了大便宜还有传言说,工部将委派她督造玻璃烧制可以预见,倘使玻璃能够顺利地烧制出来,她的官职还能进一步说起来,似乎这桩风bo里没有人吃亏事实上哩,确实是有人倒了霉倒霉的这个人就是兵部左shi郎真芗当初知道真芗拒绝与太史局联手试烧玻璃的人不少,他自己也把这事当作笑话到处去说,结果眼看着到手的大便宜被工部横chā一脚拣走,兵部上下立刻怨声载道上司埋怨下属抱怨外加朋友笑话,闹得真芗里外不是人现在听商成揭他的“伤疤”,当时就黑起脸,冷笑一声说道“我看工部也搞不成这什么玻璃”“那可难说”商成笑着说道既然真芗当初拒绝他的“一片好心”,还对他冷嘲热讽,那真芗现在“落难”了,他肯定要“落井下石”的“烧玻璃其实很简单只要尽量把沙子里乱七八糟的杂质去掉,再掺点纯碱,烧起来轻松得很”他干脆把一遍遍做实验寻找最佳配方比例的过程通通省略过去,就为了打击真芗真芗的情绪越是低落,他就越高兴一一谁教你这家伙没眼光哩?真芗现在是听见玻璃两个字就头疼,索xing就不理会他,掉过头去找段四说话他问段四说“段将军,在京城里还呆得习惯不?”这显然是没话找话了可兵部左shi郎当面询问,段四还不能不作答段四只好说“还好”“中原景象与燕山不同,段将军若是不当值,就该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好好地见识一番”“职下记得了”段四挤出点笑容说,“这个,我去看看马匹喂过料没有一一真大人,您和我家大将军先慢慢聊着”说着话,他就站起来行礼走人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北边传来一阵马蹄踏地的声音,疾风骤雨般卷地而来抬头定睛细看,挑着高高大纛的两支马队一前一后,恍若草原的白毛风一样呼啸追赶蜂拥而至;沿路的行人商旅纷纷躲避不须问,这就是陇西提督严固和定晋提督临孝来了真芗站起来,正一正冠帽振了振衣袍,领着五六个兵部官员走出官亭在道边相候后面两座亭里来迎接的将领也呼啦啦地涌出来,远远地就开始踮起脚来摇手,亲热地招呼大声地呼喊眨眼间当先的马队就到了近前,大纛一驻八幅开道旗向两边一分,一员赤袍上将羁着马匹向前几步,在马背上就朝真芗拱手“有劳真大人远迎了”真芗还礼,正容说道“严上柱为我大赵戍边,辛苦了”旁边的官员立刻捧过一个铺着赤锦的条盘,上面放着三个青濛濛的瓷盏,由真芗一盏盏地逐次奉与严固随后又是临孝,也是依次这般应答奉馔这种边镇大将进京朝廷大员相迎的景象,别说是在亭廊上歇脚的行人商旅是头一回见闻,就是跟着上官锐他们这些京师将领的护卫亲兵也没没过,全都站在廊下亭外哈着嘴呆望段四和李奉这些燕山来的土豹子就不必说了,自打两支马队赶到,眼珠子就没转过,生怕错过一个细节半晌,段四才回过神,嘴里啧啧赞叹着小声问道“我说,您也是上柱国,也是为国戍边的大将,怎么就没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礼遇呢?”商成坐在鼓凳上哈哈一笑,说“等你做到上柱国,多半就能想通透其中的道理了”他前两回进京都是掐着日程赶路,根本就没在京畿外围停留,打前站的兵前脚才刚刚通报兵部自己的行程,后脚他已经进城,兵部就是想搞点欢迎仪式也没时间预备再说,严固和临孝的护卫亲兵规模都是在百数十人上下,而他却只有头回进京时身边的人稍微多,也不过三十多号,其余两次都是十数个shi卫护从,哪里能比得上别人有排场?段四也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只是很为商成抱屈,说“早知道朝廷还有这规矩,你就该也在京畿外围驻一晚”商成笑了笑不言语他倒不是不尊重这些制度礼仪他只是觉得,有时间闹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不如多花点时间琢磨怎么收拾突竭茨人就象孙仲山,既不是上柱国也不是卫镇提督,肯定也享受不到朝廷大员奉上的醴酒可是,全天下还有谁不知道他这个大破黑水城的将军?怕是连南诏吐蕃大越这些地方,现在也都知道大赵出了个孙复现在,两位卫镇提督已经下了马,由真芗和几位柱国将军陪着走进亭里商成却站都没有站起来,不要说什么笑脸相迎他是上柱国,比临孝的勋衔高,与杨度一系也内不到一个壶里,没有起身迎接的道理;与严固虽然从未朝过面,但两个人是无法化解的冤家对头,绝不可能给严固一个好脸色所以他端坐在亭上石桌上首,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盯着手边的岔口破陶碗看,似乎是被这陶碗的制作工艺吸引住了一般真芗刚才还戏言要看《三督会》,可商成大喇喇坐着不动,也觉得事情很棘手他先对两位提督介绍说“这位是上柱国应县伯商燕山”又指了临孝对商成说,“这是柱国、开国侯、定晋提督临孝临大将军”商成冲着临孝一点头,把手一摆,指着右边下首的石鼓凳说“老临是?你坐我有点话想和你说”他打算把“杨商不和”的大戏演足,揪着燕山卫两回进草原作战时定晋卫都是一兵不发的事找临孝的麻烦临孝在半路上就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