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谣言很快就传遍了全国。
"国王归西了!"
"归西?听说他是被砍死的?"
"神也会被砍掉脑袋吗?"
"是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
传言越传越离谱,已经到了无法确定哪部分是真实、哪部分是谎言的地步。
"愤怒的上天派遣武者去杀假国王!"
"那他直接统治这个国家就好了。"
尽管垨的名字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这位无名战士的故事却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
有时是恐惧的存在,有时却是赞美……
深夜,难得晴朗的夜空中,月亮和星星同时闪耀着光芒,给朝天空伸展的树影增添些许的韵味。
蜿蜒的山脊沿着月光延伸,壮观,被风吹动的树木的叶子仿佛知道风流一样,拔出了曲调。
山里的夜晚沉浸在神秘和美丽当中,燃烧的篝火声和在天空绽放的烟雾让人推测出这个寂寞的地方有人的踪迹。
垨从怀里拿出神马给的最后一封书信。
虽然是已经读过很多遍的内容了,但是因为是即将离开的人在读这封信,因此似乎在这孤独的山中生活感有了些许慰藉。
【很遗憾不能亲眼见到你惊讶的眼神,不过,反而应该庆幸没看到你那呆板的样子。
其实这段时间我独自思考了很久,假如这件事情跟你商议的话,我怕我下不了决心,所以我不能这样。
抱歉。
在我思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你说过话,所谓男子汉,就是为懂自己的人献出生命。我说我理解了你,要报答你的信任,其实那真的是我的心里话。
我一直很相信你,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抓住这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
所以我才敢这么轻易的得出结论。
当然,说轻松是假的,就像你因为母亲的事痛苦一样,其实我也是,无法找到女儿的踪迹,在我心中永远是个遗憾。
但是我不能再犹豫了。
这片土地上最大的不幸就是因为我的过错,我的犹豫不决,我的视而不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现在总得有人把雪球停下来,这是正义,也是天意。
你的朋友, 神马。】
垨将信叠好,靠近篝火,燃烧,变成灰烬,随后就随着风像跳舞一样飞走了。
默默地看着信消失不见的垨,向亲友道了最后的问候。
"我按照约定完成了重任。好好休息吧。"
-
很多年以后,
在西方大陆的东边,某个不知名的小村庄的充满了牧歌的氛围。
夕阳西下的绿野上,羊在吃草。沿着通往村庄的道路,不知名的花轻轻地摇着头。
村里唯一的酒吧的木牌反复摇晃着停了下来,酒吧的主人担心支架会断裂。
这时,门开了。
一位流浪汉抖落了几下满是灰尘的破烂的灰色衣角,熟练地坐在吧台对面。
"老板,来杯酒?"
"嗯?原来你是东方人啊。真是一把好剑。 这样看来,最近好像经常见到东方人。"
主人亲切地伸出了旧手绢,替东方流浪者用手绢擦去了脸上的汗珠。
接着,拿出了装满酒的木制杯子,流浪汉喝了一口答谢。
"谢谢。"
"你来自哪里?西边?南边?难道你是穿越沙漠来的吗?"
"我想休息一下,有空房间吗?"
"恩,我看看……"
酒馆的主人戴上眼镜,皱着眉头查看起了账簿,似乎找到了什么,表情明朗地回答道。
"正好空了一个房间,上午一位东方少女刚退房,现在又住上了东方人。哈哈。"
即便酒吧主人介绍的房间又小又简陋,但用于消除疲劳和住一晚还是够了。
流浪汉在解开行李时,无意间在床和墙的缝隙中发现了一个闪亮的东西,便伸手拿了出来。
是一个在某处有着熟悉的图案的短刀鞘。
"这是……"
"嗯? 刀鞘? 是不是那个东方少女遗失的?"
流浪汉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翻了翻包,拿出了一件东西。
拿出从旧友那里得到的胁差,从皮制粗劣的刀鞘拔出,然后缓缓推入刚刚找到的刀鞘中。
不仅大小正好,中间断开的乌鸦图案也连接在一起。
谁看都知道这是一套的。
"呵呃……这么巧……你认识那个姑娘吗?"
"怎么说呢。"
流浪汉点了点头,嘴角露出微笑。
从主人那里得到了关于上午离开的东方少女的信息。
"最近的与魔族进行战斗城市。"
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