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垨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将胁差抱在了怀里。
"突然很好奇,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神马歪着头回答了狩的问题。
"这真是个奇怪的问题。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
"......"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拥有与我实力相匹配,性格合适的人。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确信了这一点。"
垨摇了摇头。
"你们那种宏伟的正义,我依旧不是很理解。"
神马苦笑着。
正当他想说服眼前的男人,现在说这些话还为时尚早的时候,只见垨手握剑,朝他行了个礼。
"不过听说一个人应当为了懂他的人付出生命,我愿报答阁下对我的信任。"
"你....."
神马满脸感激的回了垨的礼。
春风和煦,摇曳着锦囊花的花蕾。
从那天起,两个人相处得如鱼得水。
经常在一起白天钓鱼,晚上喝酒,坦诚交谈。
在皎洁的月亮照亮大地的某个夜晚,神马放下酒杯,看着月亮,沉浸在回忆中说道。
"其实,我曾经还有一个女儿。"
"曾经有过,证明现在已经不在了。"
"是啊,十几年前,我把她送到了很远的地方。"
"......"
"是像今天这样的夜晚。那天是我人生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一天。熟睡的孩子手里还紧握着胁差的刀鞘。 我不忍心把它从孩子的手中拿出来。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把那个胁差的刀取了过来,刀鞘应该还在那个孩子身上吧。"
垨有些不习惯的看着平时充满自信的男人变成自嘲懊恼的样子。
"为什么把她送走?"
"那孩子就像白鹭,会在乌鸦中显得格外显眼。"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也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具体内幕的垨并没有打算深究。
因为他知道再怎么安慰也终将无济于事,假如是可以解决的事情的话,神马肯定会自己解决的。
"想要藏起一棵树,首先要先把那座树林给藏起来。这是相同的道理。"
神马被垨这种模棱两可的表达方式逗得哈哈大笑后继续说道。
"这是什么安慰人的方式? 也是,好像你一直这样,好像都一直这么奇特。"
"我只说我能理解的部分,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听到这个回答神马笑了笑,将剩下的酒喝了个精光。
就这样两个男人讨论了半天琐碎的事情,直到夜深才开始聊起关于重任的事情。
"时间最好比原定计划提前一些,这几天国王又烧了几个村庄,感觉好像在我死之前那疯子都不会停止他那疯狂的行为。我感觉这只是个下马威。最近有情报透露,大量火药正被送往王宫。如果这些东西被用在百姓身上,将发生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我随时都可以行动。"
"但是就算是你,也不能违背国王下达的百步令吧?"
百步令是指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国王身边的命令。
王宫内服侍他的侍从或者是护卫武士都无法靠近他,很可能尚未接近就会死去。
但是垨丝毫不在意。
"我已经许下誓言,哪怕付出生命,也一定会了结国王的姓名。这不是安危的问题,虽然多少会有些鲁莽,但只要能在国王毫无防备的时候趁虚而入,就一定能完成阁下盼望已久的重任。"
"这是必将付出生命为代价的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定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而我有个正在考虑的妙计。"
"妙计?是什么?"
对于狩的问题,神马尴尬地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因为还在准备阶段,我有点不好意思说,等我有了详细的打算再告诉你。"
"理解。"
神马说完那就话,就开始思考了起来。
垨多多少少有些诧异,因为神马几乎每天会选择和自己一同商议,但是也很尊重他的意愿并没有再继续打扰。
就这样时间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8天。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冷清的世界被浇了个底朝天。
听着远处雨中传来的脚步声, 夜乌的刺客给垨送来了一封信和用绸缎包好的木箱。
"这是什么?"
"这是神马大人要求给到的东西。大人让我转告您这就是妙计。"
"......"
送走刺客,垨进入房间解开了层层包好的绸缎结。
打开木箱的盖子后,垨看到里面的东西,仔细想了想,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盖上箱子,垨打开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