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泄了气,怕是洛伦佐生怕自己太快败下阵来会在大家伙面前丢面子,才故意装模作样拖延时间吧。
不过光头洛伦佐还是莫名动作夸张地拍了拍衣服大喊道。
"走吧,小的们。对付这种人就照我们往日里那样不用管就好,反正她是自己一个人,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还说什么弹弓是自己的朋友呢!"
"是啊,没错,她连个像样的朋友都没有。"
"是啊 ,她一直想方设法玩我们,不就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嘛?"
"说什么弹弓是自己的朋友,真是好笑。嘿嘿嘿,也太蠢了吧。"
洛伦佐一伙人当着莱缇的面一顿挖苦,又变得洋洋得意起来,冲着脸上的微笑依然意味不明的少女一边咧嘴笑一边挥手。
然后有人留下一句刺耳的话,便消失在热闹非凡的街头。
"莱缇!你就窝在你这个小房间里和你父母一起幸福一辈子吧,我们可要一起去瞧热闹了!"
"哎哟,我的小公主!!!"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咔哒一声打开,来人是面如死灰的少女的父母。
只见男人身穿笔挺利落的衣服,风采卓卓,另一位色目人妇人则留着和少女一般云彩色的头发,二人急急忙忙走进屋子,安慰着呜咽的女儿。
"莱缇,你还好吗?外面传来了可怕的轰鸣声,我美丽的女儿是不是被吓得不轻啊!嗯?"
"父亲。那些孩子扔东西砸我的窗户,他们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他们说我体内流淌着色目人的血液,瞳孔的颜色也很奇怪。"
"好好好,都没事了,没事了,我会去教训那帮家伙的,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少女故意将头埋在父亲的怀里,用尽可能哭哭啼啼的嗓音附和着父亲温柔的安慰。
少女纤细的嗓音略带颤抖,一双眼饱含着泪水,这一切都是诡计多端的少女察觉到父母来找自己时就提前做好的准备。
"麻烦的是,这帮孩子真是欺负得越来越甚了,如今居然还扯谎说什么你冲他们扔炸弹,拉弹弓射他们……你这孩子身子骨弱,向来心软,就算他们说这些又有谁会信呢,真是的。"
"别担心,莱缇。你知道父亲我是个大力士嘛?那些家伙竟敢诬陷我脆弱又如天使般善良的女儿,只要我一句话,他们都得玩完,知道吗?"
"嗯,父亲……"
男人抱着女儿,方才还气得脸红脖子粗,一瞬间便换上了温柔的笑脸,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很快便有几个侍从出现,将一个巨大的礼物推到了少女面前。
"喏,这可是送给宝贝女儿的礼物,你之前就想要它了吧?所以我可是特别花了点心思,你一定会喜欢的。"
"哇,真的好开心啊!"
见少女一把将东西抱在怀里,露出灿烂的笑容,父母也跟着开怀大笑起来。二人怀揣着满满的爱意,用尽全力亲吻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之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
少女又变成了孤身一人,她静静地环视四周,她的房间算是整座宅子里最宽敞、视野最好的。
装饰柜被漆上了美丽的颜色,书桌之类的家具上还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玩具、娃娃以及各种实验工具,书柜上满是各类文学、科学、地理和艺术书籍。
可以说这间屋子里堆满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想要的一切。
少女一脸心动的表情,迅速将抱在怀里的礼物一一摆放在地上,拆起了包装。
在无数的礼物之中,被少女选中的并非其他,而是一本写着西域语的炼金术工具箱。心情激动的少女打开工具箱摊在书桌上,一一查看了起来。
里面是一些用铁和玻璃做成的各式各样的工具,还有一些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化合物,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照得少女此刻一双瞳孔璀璨夺目。
"这个可以做出什么颜色的火焰呢?我们明天就玩这个吧,弹弓。"
少女莱缇有着天使般美丽的面庞,却是个引发过好几次大大小小爆炸的顽童。
不,其实还不光是爆炸。正如刚刚村里那群孩子所说,她确实曾经拉弹弓用石子射别人,还曾经偶尔点过几把小火。
可她并无恶意,并不是为了报仇或结怨,也并无意伤害别人,少女不过是像其他人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在享受“好玩的游戏”罢了,一种会让肾上腺素飙升的“稍微有点过激的”游戏。
少女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爆炸,她对爆炸简直爱疯了,就算一整天都沉浸在爆炸的想象里也不觉得无聊。
“麻烦的是,这帮孩子真是欺负得越来越甚了,如今居然还扯谎说什么你冲他们扔炸弹,拉弹弓射他们……”
从母亲方才忧心忡忡的话来看,洛伦佐那伙人终究还是告了自己一状,可是莱缇却一点都不担心堆在窗框上的一点点火药,因为对比双方的手牌,占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