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塬短暂停顿,接着道:“写意她们都很聪明,知道分寸,我平日就不用多说什么。你呢,笨女人,也没什么主见,我就只能和你说明白,以后乖乖守在内宅里,做做饭菜,缝个衣服,将来如果有了孩子,就带带孩子,其他的,不许你再多嘴,明白了吗?”
青娘听到某些字眼,猛地抬起头,又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朱塬从旁边摸过一个枕头,丢过去:“跪上,长长记性。”
青娘顺从地软软跪下,却没用那枕头垫着,捡起来拍了拍灰尘,小心放在旁边圆凳上,抬头瞄过来一眼,好像在确认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见自家小官人已经躺下,又很想上前给他盖好被子。
想到自己在受罚,就没敢动。
朱塬自己拉好被子,瞄了眼床下不远的女人,忽又带了笑意:“我打算生日那天吃一只大白羊,你说怎么样?”
青娘目光迷惑:“小官人想如何炮制,奴……”
“笨女人,”朱塬不等她继续,又抓了个枕头丢过去:“这几天把自己洗得白白的,等着。”
青娘刚小心地又捡起枕头要放在旁边,忽地明白过来,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这次却是因为激动,脸庞都瞬间红透,看过去,声音软糯地轻唤道:“小官人……”
朱塬没理,只是喃喃着感慨:“家事国事天下事啊。”
不管都不行。
这毕竟不是一个可以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