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天空中。你可以称呼它们为亡灵,恶灵,自然灵,幽灵,但是到了这个层次,这样的分别已经没有那么显著了,这些虚幻的灵魂尽情施展着自己的伟力,让受到疆域增幅的交通工具们都应接不暇。
然而着还不是结束,一些深邃的毛发开始融入黑浪之中,黑浪顿时变得更加生动,狂躁,许多实体从中走出,开始大肆破坏地面上的景物。交通工具们不得不分出手来制造纸人士兵,玉石玩偶来进行应对。
在它们看不见的地方,黑暗悄悄侵蚀着玩偶和森林,叶片下的少许影子不知何时混入了更加阴暗的东西。这些污染顺着自以为获得局部胜利的纸人士兵流淌到它们休息的大营,又从那里攀附上路牌上扭曲的文字,从一块路牌飞到另一块。
正当阿不思聚精会神地关注着前线的战斗,打算唱一唱诗帮助一下后方辅助的交通工具时,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在雪地竹林靠战场后方一侧的边缘,有一些黑色的东西正在析出。
“注意!”嘴边的歌瞬间变成了大喊,然而已经晚了,当交通工具们回头的时候,那些黑影箭一般窜上了天空,笔直冲向最近的一个金色编织物。
扑哧。
就像普通的泡泡一样,编织物的表面短暂出现了一个洞,随后就彻底逸散成的一团飘在空中的丝线。阿不思张开灵视,在黄金丝线内部,里面裁纸刀形状的先知遗物上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破损,上面飘出黑色的烟雾,表面光泽退散,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力量。
“那个好像是……飞路灵和纸飞机们的,先知遗物?”安柏颤抖着说。
垮塌的声音从前线传来,阿不思转头看去,所有的路牌一齐坍塌,破碎的木板落在地上,上面的文字也在一片绿光中消失,黑浪顿时膨胀了好几分,蚕食着从空中落下,不省人事的纸飞机和飞路灵,竹林的根系开始腐蚀发黑,随后被黑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