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伍的前方握着弯刀开路;有在无尽的等待中彻底忘却身份的幽灵,面目模糊地举着火把前进;有骷髅和鬼怪聚集的队伍,它们佩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和油彩,上下翻动的颚像是在无声地欢呼;还有身形扭曲的恶灵,它们在不同的介质间翻动跳跃,是跃动的彩带和烟花,像是在这现实与疆域之间的缝隙里如鱼得水,张扬着发出尖啸。
当然还有落在队伍后面的俱乐部成员们,这些六足彩影似乎体型要比正常的同类大上一些,从它们前行的轨迹来看,似乎还保持着一定清醒的神智。而它们的足端伸出无数的丝线,延伸到那些死灵和恶灵身上。
阿不思觉得这些大概就是被俱乐部成员称为“经理”的那些个体了,这些表现出来的能力不由得让他想起了看门人,死灵导师,或者灵巫。
随着这个念头变得彻底清晰,唯一性在他的脑海中坍缩成一缕呼吸着的光点,像心脏一样跳动着,传达着对同源力量的亲近和支配,这感觉就像原本已经存在了许久,只是被搁浅在了无意识里。
而眼前这片与现实重叠的俱乐部疆域,可以增强黑夜途径的力量。
“俱乐部和黑夜,死神途径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不是这个世界声唯一的非凡特性持有者吗?”
阿不思喃喃道,眼中星光闪烁。
“如果它们和黑夜途径相关,那它们知道我的特殊吗?”
脑海中街机落下的画面浮现。
“它们……大概知道了。”阿不思自言自语喃喃道。“它们,是冲我来的吗?”
在那一刻,亡灵队伍被死亡遮蔽的色彩在阿不思眼中忽然变的鲜活,而身后远方的校车则在想象中更鲜明地存在着。阿不思面临着一个选择,他是向前还是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