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和灰雾平均浓度,俱乐部都会给两族共同规定一个铁绒花征税量。
这个征税量经过俱乐部成员的严格计算,会确保在满足交通工具自身需求后,山谷里的铁绒花总生物量只够满足一个族群的征税量。
而未完成标准的那个族群会收到严厉的惩罚:俱乐部为两个族群派发固定数量的结婚证与繁殖许可,收到惩罚的种族会损失一大部分许可给对方。”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大,飞剑落荒而逃,临走前似乎还顺走了一袋铁绒花,这让越来越多的飞毯开始叫骂,菲尔兹老师不得不暂时变出一块幕布围在周围。
“从此之后,这两族的关系越来越差,彼此竞争,彼此仇恨,也失去了分享铁绒花的习惯,进一步落入了俱乐部的罗网。
虽然它们说着完全一样的语言,有着近似的思维方式和文化,但是每年都有相当数量的飞剑和飞毯死于彼此之间的争斗,这似乎成了它们在俱乐部高压统治发泄的一种方式。”
“事实上,在接下来的纳税仪式中,我们还将更具体的看到各种争斗。
不过首先,让我们看看这座市场里的其他货物,出了日用品和粮食之外,这座市场还会出现阿塔霍兰山脉其他种族的特色产品,比如说这些驯鹿采集的纸苔……”
上午的时光就在这些形形色色的商品和充满市井气息的吆喝间一晃而过,虽然阿不思和小扫帚们都囊中羞涩,什么也没买。不过菲尔兹老师请所有人吃了一顿纸苔,阿不思闻了闻,发觉这就是纸折成的苔藓,就把他的那份全部给了安柏。
山脉时间正午十点整,小扫帚们在校车停靠处集合,在菲尔兹老师的带领下去山脚下的广场观摩纳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