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什么。”
“好吧,我们试一试。”
等到所有小扫帚都醒来之后,阿不思让所有的小扫帚轮流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猴头报警器的笔尖调到最细,挨个把名字写上去。
最后,他在“我要报名”这个选项上打了一个勾。
传单顿时发散成点点金光,消失不见。一个东西忽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落在阿不思的后脑勺上。阿不思捡起来一看,是一张车票。
“纸箱小岛站,1月一日上午11点……那就是一个小时以后到?”
“外面的那个公交站台上写的就是纸箱小岛站。”
“可是我们该用什么付钱呢?”
“用勘探图,我已经把上面的内容全部背下来了,当然你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在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把这些内容都抄在纸上。”
“一个小时的时间够吗?”
“阿不思,不要小看扫帚的速度哟!”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阿不思看着安柏以令人头晕目眩的速度把勘探图上的内容全部抄写到了一本空白的书上,虽然阿不思很怀疑他的比例尺是否正确。
安柏把书合上,像大家长一样招呼着所有的小扫帚折好床铺,给伤口换包扎,然后排成一列走出梨形空间。他们从昨夜挖好的坑洞中钻出来,在纸箱堆中抬起头。
“安全!”安柏吹了吹口哨,小扫帚们就顶开纸箱飞了出来,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接下来校车会是什么样,偶尔有几个还在因为昨日的悲伤抽泣的,也受同伴们的气氛感染,逐渐停了下来,凑到大孩子们身边。
阿不思把唯一性从梨形空间里收回,透明的人影又重新坍塌成了水一般的隐形衣。安柏和阿不思看见抄录勘探图的书并没有因此而消失,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一起走到了公交站的凉亭下,在车票上时间的前十分钟站在那里,凝视着灰蒙蒙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