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巫师们的方格还在不断解锁,而街机们乍一看似乎没有别的动静了,随着蛇怪被一道打偏的默默然收割走,以及巫师方最后一个方格的解锁,节奏又来到了巫师的手中。
旁边的街机们似乎都陷入了沉默,似乎黑暗生物落入下风这件事打击了它们的气焰。
但阿不思觉得街机们并没有放弃,依旧在盘算着什么。它们居然连用强光照他的眼睛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肯定还没有江郎才尽。
阿不思生气地用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它们,做了个鬼脸。“我会好好盯着你们的,喝机油的杂碎们!”他隐约看到其中一个信号灯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回应了他的挑衅。
珀西撇了一眼阿不思,用一声叹气表示了对他熊孩子行为的无奈。
做完这件事后,阿不思开始凑到每一个方格旁边,头顶着卜鸟来回转悠着,观察他们的战斗方式。
最开始那一波和斯卡曼德的纠缠耗尽了他的体力,因此在得到了珀西的同意之后,他开始了愉快的观战环节。
阿不思自己的方格已经解锁了,只是里面的滚铁环不能做出他的吟诗,因此无法行动,它静默地站在那里,操纵着那铁环像是控制木偶一般,代替了阿不思的位置。
虽然这一点很奇妙,但此时阿不思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位据说可以操控默默然的女士,阿不思注视着她干枯发黑的手掌,内心升起敬意。
而那神秘扭曲的默默然,居然能被人操控,这让他反常的升腾起了对力量的好奇和欲望。
这位女士名叫卡特琳娜·斯佩尔斯曼,是这次前哨站队伍里四位神秘司雇员的领头人。她打着眉钉和唇钉,上面发出丝丝黑气,把她狰狞的表情笼罩在烟雾里,显得十分恐怖。
而更令人诧异的自然是那双枯黑的手,一上一下围成一片球形的区域,每一次释放攻击,那团黑色的能量都会从那里窜出,又返回到那里栖息。
在卡特琳娜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阿不思着迷地用灵视注视着那团混乱的黑红线条。它暴虐,混乱,富有张力,给欣赏他的人一种偷尝禁果的快感,诱导人认同它那扭曲但繁盛的生命力。
在阿不思意识不到的地方,他的魔力开始模仿那种混乱的运行方式,享受着放纵的满足感。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那团跃动的线条,再无其他。
灵性直觉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出强烈的预警,但是已经晚了。
卡特琳娜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像她那样直观感受默默然最内层的那种混乱感。
她在漫长的争斗中学会了克制,学会了不再好奇,与默默然的力量维持着表面的礼貌与和谐。
她知道默默然是每一位巫师对魔力的最底层欲望,窥视这种力量的本质对于一位成年巫师都是在钢丝边缘行走,对于一位还有可能演化成默默然的小巫师来说,更无异于是一份诱人的邀请函。
但是没有人告诉阿不思这一点,他还太小,不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就在这战局紧张的时候,阿不思身上开始出现相似的黑红纹路,皮肤边缘慢慢的转化成线条状的几何,非凡特性也对此做出贡献,他的体表逐渐长出漆黑的毛发。
最先意识到不对的是阿不思头顶上的卜鸟,它发出凄厉的尖叫,让周围的巫师纷纷侧目。
“阿不思!”珀西想控制守护神跳到阿不思的面前,但是有一个生物抢先一步做到了这一点。
那是一只恶灵,或者说怨灵。
他们诞生于自然界或人类世界最肮脏的角落,与人类的怨念结合后,化为一种像幽灵但更狂暴的生物,热衷于使用精神干扰和附身激发人们的恐惧,并以此为食。
作为一种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生物,恶灵的重要性在当代重新被神奇生物学家们强调,是因为它们被发现与红帽子和大头毛怪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
红帽子依靠将人类诱骗进洞穴偷袭捕食,大头毛怪依靠跟随并给人类散布绝望而捕食,这两种生存手段在现代魔法社会的管理下变得相当难以实现。
1998年6月,在莫斯科北郊,首个恶灵与大头毛怪合作捕食的案例诞生;一年后,红帽子与恶灵的合作袭击也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并且直到今天都贡献着相当比例的野外伤亡率。
恶灵通过附身和精神干涉帮助红帽子和大头毛怪捕猎,而后者则允许恶灵集体附身自己的族群,让原本局限于一小片地域的恶灵实现大规模迁徙,最大幅度增加了恶灵们的种群数量和散布范围。
甚至于今年夏天,保护区雇员于阿兹卡班附近海域观察到摄魂怪捕食恶灵的现象,这一发现让神奇生物学家们拓展了对摄魂怪相当有限的认知,并明白了与魔法部停止合作并受到前者抵制的摄魂怪是如何维持种群数量的。
而街机释放出来的恶灵则在这场战役中显得相当默默无闻,它们只是附身于别的黑暗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