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飞路网中出现的异物还是没有查明。
没事,圣诞节完了再处理吧。我看到了一只卜鸟在扑扇翅膀,不,这是黑魔标记的变体。
太令人气愤了,他们用夺魂咒控制我的身体老老实实搞破坏就算了,居然还让我跳脱衣舞。我只能老老实实等了。”
这段话语听上去还完全正常,就像是一个小职员上着夜班摸鱼,然后倒霉地遇上了卜鸟袭击。但是话语间的不连贯,以及毫无变化的语调给人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一个中了夺魂咒的人,怎么会有清醒的旁观意识?
声音还在继续,背景里的杂音越来越多。
“恢复控制了....我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不,站在我飞路网里,这里到处都是「嘶嘶嘶」,我想要去到「嘶嘶嘶」,得先一会等,不如先让眼睛去一只探探路吧,至少比「嘶嘶嘶」好”
“这只队伍要去那里,他们在「嘶嘶嘶」,我也要跟上去,我可以坐「嘶嘶嘶」上去,不过还是要先等,一,会....”
随着“意外”被遮挡的词语增多,话语的内容逐渐变得怪异,这种芒刺在背的惊悚感最终在话语几乎失去意义的时候达到巅峰。
“我们红在灯前等待,在电话等前待,没等有待,就没有「嘶嘶嘶」..我世界的终极看了到,还等待在什么,原来是等本身待「嘶嘶嘶」如来此原,这无穷无尽,无边无垠里,时间已经崩早就坏了,我可以去到们任地何方,但也只能去到任何地方....等待。”
随着最后一丝唱片弥漫到空气中,这声音也停了下来,但阿不思只觉得它似乎还停留在某处,趴在自己的耳边喘息。
伍德继续挥着魔杖,声音凝聚在他的魔杖周围,重新变成了一张唱片。良久,珀西和阿不思才从沉默中恢复过来。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阿不思首先问道。
“这是第六层·等待之地的第一条规则
——无论你在干什么,永远不要认为自己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