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补偿您……”

    “打住打住！”雷文赶紧制止了莉娅继续往下说。

    哼！乱我道心！

    让莉娅闭上嘴之后，雷文捏着下巴寻思了起来。

    不能保证这个魅魔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但是她说得内容每一句都挺经得起考究。

    绝大多数魅魔归属于魅魔女王诺缇库拉，这是深渊学里比较出名的一条知识，而深渊之中，各大恶魔领主互相征战也是常有之事，派出间谍也不奇怪。

    换句话说，魅魔莉娅说的话即使不真实，至少也符合逻辑。

    在莉娅的招供下，雷文又找出来邪教徒们互相残杀留下的尸体，被那个低阶超凡者挖坑掩埋在了工厂后面的一块空地中，而在现场，雷文也勘察出了不少痕迹。

    有了物证之后，莉娅说的话的可信度又大大上升了。

    “那个祭品，和你没关系？这些受害者都不是你做的？这个扭曲的艺术品也不是你摆的？”

    莉娅赶紧摇了摇头：“我哪做的出这么粗糙的玩意儿，而且还是六芒星这么没创意的东西，让我来做，我比它好看凄美十倍，真是可惜了这些少女……”

    雷文恶狠狠地瞪了莉娅一眼，喝道：“闭嘴！”

    “好，接下来，你以匿影女士诺缇库拉的名义发誓，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莉娅的表情僵住了：“警长大人，您可真能抓住我们的软肋啊……”

    这是雷文从深渊学中了解到的冷知识，恶魔尽管惯于欺骗，但当它们立下与深渊恶魔领主有关的誓言时，便会受到神秘意义上的约束，即使是天性混乱的恶魔也不敢在这种誓言上造次。

    莉娅深吸了一口气，庄严地说道：“我以匿影女士诺缇库拉的名义发誓，我刚刚所说的话全部真实，无半句虚假。”

    一道紫色的荧光在莉娅身上萦绕而过，随后消失无踪。

    雷文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看来你之前说的话暂时可信。”

    莉娅眨了眨眼：“包括愿意为主人大人您献出一切来补偿大人也是真的哦~”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