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莎,满脸无奈的逆戟鲸号的船医,无一例外的都被比尔森给赶了出去。
他的血都快要流干了?我都快感觉不到他的心跳了,你该怎么去救他?
缇莉正使劲按着凯尔特的胸口对比尔森说道,她手底下的那块丝巾也被凯尔特的血给浸透了。
血流干了那不是正好适合手术吗?
比尔森诡异的微笑着,此刻的他正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擦拭着手中那柄锋利无比的鱼齿手术刀。
在对方的示意下,缇莉缓缓的揭掉了手底下的丝巾。
而比尔森的手术刀也已经开始切割着凯尔特的胸膛,不过此刻的凯尔特多少还是有一点意识的。
为了防止凯尔特感受到更多的痛苦,缇莉用手轻轻的在凯尔特眼前轻轻一抹,虚弱的他也就直接被迷晕。
而此时他的胸腔也已经被比尔森给切开了。
哦!我的天!不愧是英雄船长,就连心脏都那么的与众不同。
看着凯尔特那与其他鲜红血肉截然不同的心脏,比尔森很是奇怪的对其称赞着,而一旁的缇莉则是直接呆滞在了原地。
这家伙,还是人吗?
缇莉有些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毫无疑问,目前还是,但之后就不一定了
此刻的比尔森也不知自己该从何处下刀是好。
凯尔特胸腔里的的其他脏器都很正常,但这恰恰就衬托出了他那颗蓝黑色心脏的反常。
由于被锐器洞穿出了一个小洞,现在凯尔特的心脏像是个有生命的,受了伤似的生物一般在不停的颤抖着,其速度之快甚至在周围出现了黑灰色的残影。
那心脏血管的末端还有着一根根如发丝一般细小的触须在不停的挥舞着,就像是挥舞触手捕食微生物的海葵一般。
面对着眼前诡异的心脏,行医这么多年的比尔森第一次慌乱了起来,他额头上也开始渗出了许多豆大的汗珠。
这父子俩总能给我搞些百年难遇的症状出来,一个是之前灵魂不见了,另一个则是心脏变异,真是绝了!
迟迟不敢下刀的比尔森用纱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有些崩溃说道。
他今天第一次有了想改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