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仔细聆听着眼前这家伙那颇为熟悉的,有些欠揍和贱兮兮的语气,毫无疑问,那个货真价实的老洛克又真的回来了。
达贡那家伙作为深潜者的领导者果真没有食言,他最多只是行动速度有些慢而已。
老东西!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中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内你究竟去哪里了!
凯尔特将洛克那被踢翻了的轮椅给扶了起来,随后就又把摔倒在沙滩上的他给架回到了轮椅上。
这倒是说来话长啊!不过这段时间内我可是在海里见过维克托那倒霉家伙了那家伙可实在是太惨了。
他作为活死人整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还对所有的感官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不能享受生活,他们活的就像是一个机器,还是一台老旧的机器。
洛克用手轻轻的顶了凯尔特的腰侧几下,示意自己的嘴边缺少点儿东西,凯尔特则是立马会意的从兜里掏出了香烟给洛克点上。
啧啧,这蕾拉岛的上等货果然就是跟那些树叶子不一样。
洛克猛吸了一口,然后用右手夹着那已经点燃了的香烟,轻轻的对着他们吐了一口烟气,对此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都这个岁数了你这鼻子还有这么灵?我那儿现在可是还有不少呢!
凯尔特笑着给此刻浑身脏兮兮洛克正不停的拍打着衣服,掸去身上的沙子。
我这段时间虽然是灵魂出去旅游了,但脑子可还是完全留在了这里的!所以这段时间你跟其他人发生的那点儿破事儿,我这里可都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洛克斜眼得意的瞟了凯尔特一下,用着食指轻叩着自己那有些脱发的的脑袋,对着凯尔特喃喃说道。
嚯,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跟我解释解释当初为什么要让我来这座破岛破岛?还有那玩意儿又为什么会附在你的车身上?还有维克托那家伙又跟你说了什么东西?
凯尔特正指着身前海滩上,那被达贡的巨大的身躯拖行后的一道宽大异常的痕迹。
对此?都过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凯尔特可是有太多的话想问洛克了。
这个吗?那我可得慢慢跟你讲喽!
洛克用嘴吹动着自己那蓬松的白胡子笑道,他也终于不打算对凯尔特再隐瞒什么了,也总算是松口打算对凯尔特全部坦白。
行,毕竟我现在可以算是真正的有空闲的时间了,当然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来听你说!
现在晚上离来时都过了去这么长的时间,贝宁顿岛海滩周围那股浓重的夜色也渐渐的开始褪去。
远处海面上方也升起了清晨的第一丝曙光,眼前这黑色的海面上的波浪层层叠叠的反射着璀璨的阳光,一瞬间竟然直接就将整个贝宁顿岛都给点亮了。
死鱼眼!你说,船长他们父子俩叙旧能说什么啊?
缓过来劲儿来的纳尔森此刻正靠在远处的椰子树上,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捏着一个银质的小酒壶,看起来过的是好不惬意。
阳光,沙滩,雪茄,威士忌,虽然之前有点儿意外事故,但现在离纳尔森想象中的美好生活就差怀里再搂一个美人儿了。
谁知道呢?应该就是问洛克老爷子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呗!
科里森对此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他此刻正叼着一根细长的草叶,数着头顶椰子树所结果实的数量。
其他几名船员也是揉压着浑身各处已经开始酸痛的肌肉,嘴里还抱怨着该怎么才能够补回来。
贝宁顿岛上的某个有些简陋的小木屋内,凯尔特站在了门的旁边,谨慎的左右观望了一下,砰的一声就将门给关上了。
有些昏暗的木屋内,凯尔特将一盏鲸油灯缓缓的点燃。
顿时那昏黄的,还在跳动着的火焰就已经照亮了木屋的一角。
老头子?来吧!这屋子里可是隐蔽的很,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说着凯尔特便喝了一大口有些酸涩的野菠萝汁,将此前一夜未睡积累起来的睡意给打消掉了。
你想先听哪一个?
洛克的手里依旧拿着一根雪茄,只不过这次他没抽,而是放在了鼻子前方轻轻的闻了起来。
那就先给我讲一讲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然后那个活死人维克托又给你说了什么吧!
此时准备听故事的凯尔特毫无睡意,就连眼睛瞪的像个大号的电灯泡。
好,当时我不是正在船上做献祭仪式吗?然后我就突然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
洛克嘴里咬着那根未点燃的雪茄,缓缓的讲述起了自己这些天的灵魂遭遇。
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然后我那时候甚至都没发现自己正处于灵魂的状态,然后我整个人突然就蒙了。
那时候我居然发现,我被拖在一根腐朽破烂的船锚上,还是在水里被拖着的,这让我直接就傻了眼。
随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