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昏暗的翡翠海海域上待久了,眼前贝宁顿岛那灿烂且刺眼的阳光让他不自觉的就用手遮上了眼睛。
逆戟鲸号上的船员们此时此刻几乎已经全部走光了,就连凯尔特的身旁也只剩下了科里森和两名做收尾工作的船员。
看样他这个懒觉期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后续船队的那几艘船,动作快的也都已经从船身上放下了小艇,开始对贝宁顿岛展开了登陆行动。
呵,看样缇尔他们还是真有点儿本事的哈!
凯尔特身姿笔直的站在了甲板上,拿着身旁望远镜对着海滩定睛一看。
原本光秃秃的那里不知在何时已经立起了足足二十几栋木屋。
凯尔特用脚趾头想都能都猜出来,这些肯定是缇尔那群留守者干的。
看样子他们在岛上的生活应该很滋润,最起码也应该是是吃喝不愁。
凯尔特没有通过揽绳下到小艇上,而是纵身一个鱼跃就直接就扎进了那近乎黑色的海水中。
在水中的他灵巧的活像是一条大鱼,速度也没比那些正飞速的朝着岸边敢去的小艇慢多少。
就在他拖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缓步走上岸边时,几个熟悉的身影也从一旁的沙滩上向着凯尔特狂奔了过来。
呵,呵呵。
此时凯尔特有点儿想笑,他认出来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只是他们的样子属实令人忍不住想笑。
那三名船长都没有穿自己那帅气的的船长制服,而是统一的全都裸露着他们自己满是肌肉的上半身。
他们下半身则是穿着草叶编成的裙子,就连他们的头上也都莫名其妙的戴着几顶破破烂烂的小草帽。
他们的皮肤在这段时间内,也都被贝宁顿岛这灼热的太阳给晒得黝黑,活像是很早之前就生活在这里的土著一般。
而他们那滑稽的奔跑动作,看起来也真的就像是在跳草裙舞一般。
我们本来都以为你死在海上了!不是,我以为我们还得在这里过上一辈子来着!
打头的缇尔一个健步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扑了过来,但讨厌被男人拥抱的凯尔特则是一个侧步就闪身躲了过去。
凯尔特的行为直接让他啃了一嘴的沙子,但他并没有失落,而是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站到了凯尔特的面前。
凯尔特先生,我们之前都以为您没能活着走出去!
老实人诺安终于对凯尔特说出了这几名船长的心里话。
对啊!我们都开始在这里盖房子种地了,您要是再不回来,那我们可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野人了!
独眼龙卡尔斯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许久都没有修剪过的胡子说道。
他的年龄最大,样貌也是最接近凯尔特认知中野人的那个。
种地?种的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带的种子?
比起这三名野人船长的诉苦,凯尔特显然对这个更感兴趣。
照理说他们出海应该也不会带什么优质种子,而且即使开垦出了土地,那他们又能够在这里种些什么呢?
嘿嘿,我们在这里种的是马铃薯和洋葱,种子来源则是船舱里发芽的马铃薯和洋葱!
缇尔笑着替其他两人回答了凯尔特的疑问。
凯尔特仔细的思索了一下。
不对啊?
照常理来说的话时间也对不上啊?他们种植的第一批农作物就打凯尔特离岛开始算的话,那满大满算到现在也才刚能吃。
你们这么长时间是靠什么撑下来的?真就是靠吃那些野猪肉和鱼肉?
现在的凯尔特显然有些同情他们,因为那些东西简直就不是人能吃的。
当然有吃,但那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要是天天吃那些玩意儿,我们怕是早就食物中毒死了。
卡尔斯的话让凯尔特知道这显然另有隐情。
我们在这岛上发现了一些植物,那东西的根茎能够磨成类似面粉的东西,这些天我们就是靠着那种面粉做面包和抓海龟做海龟汤活着,偶尔还能找到些不那么苦的果子解解腻。
缇尔索性也直接盘腿坐了下来,对着凯尔特讲述起了他们这么多人在这座岛上的艰难求生路。
你们这么多人待了这么些天?有没有把这座岛全都扫荡了一遍?
凯尔特也讲自己的湿漉漉的船长服扒了下来,只留下了一条裤衩,变得和他们一样了的同时也露出了那一身狰狞恐怖的疤痕。
这些都是新添的伤口,很显然,没有任何形容词能比这些伤疤更能诠释凯尔特当时返航的艰险。
我们只踩点了这座岛的一半不到,岛中间那部分的树林长的实在是太密了,人基本上无法进入
而且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会吃人的树妖,直接放火的话又很难控制,所以探索的难度会很大,我们也就一直没敢再去。
诺安向凯尔特简单的阐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