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随手将鹦鹉扔回了鸟笼,又给她的食盆里添了两大块花生饼干,这能让她消停上一段时间。
“你先出去一下,我现在跟他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谈!”
洛克支走了威尔,费力的用手转着自己的轮椅来到了凯尔特的桌前。
“你不该让深海之主教会的人上船的!他们说不定会海上给我们弄出大麻烦!”
洛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凯尔特的眼中满是愤怒与质疑。
“嘿,你以为我想?那帮杀人不眨眼的疯子可是拿你的闺女和儿子威胁我啊!”
“我能怎么办?你现在整天对他们不管不问的,好像他们死了都跟你没关系似的!我又干不过教会那帮人!你说我能怎么办?”
此时的凯尔特也很气愤,他觉得洛克这老家伙现在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这几天凯尔特跟他说话就没一次不吵架的。
“等等?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大个就是教会的人?”
凯尔特这才回过神来,里昂是教徒的事情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为什么洛克会知道他是教徒?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那群家伙,跟他们结仇的时间也比你早的多。”
“他们身上那股恶心的腐败气息再怎么遮掩我也能够闻出来!你带着那家伙在海上迟早也会出事的!”
洛克将双手拍在了凯尔特的桌子上,那凌厉的眼神还颇有几分他当年的英姿。
“那我又能咋样?难不成我还能把他从船上给扔下去吗?那这样的话其他的船员又会怎么看我?”
凯尔特此刻的心情很不好,他从抽屉中拎出了一小壶罐装朗姆酒。
拧开金属瓶盖后就直接举起酒壶对着嘴“咕嘟咕嘟”的吹了起来。
“到莫伦岛的时候,把他给留在岛上,他不能待在船上,不然你绝对会后悔的!”
洛克还在用一副不容许凯尔特反驳的强势语气说道。
“我才不干呢!要管你就自己去管,我要是把船员给丢下了,那你看看我这开拓船的船长能不能当下去?”
“我现在成天被你呼来喝去的,这船长交给你来当岂不是更好吗?反正你不是说在海上什么都听你的吗?”
“我现在去甲板上系缆绳,当水手,去动力舱烧火去!船长大人,您看这样行吗?”
凯尔特被洛克一烦,索性也耍起了性子,直接就把桌上放着的船长帽推到了洛克的手上,仿佛真要把船长之位让给他似的。
“你真是!唉!”
洛克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本他还想训斥下凯尔特,但现在看到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后。
他便放弃了这个无聊且没用的想法。
“好,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你可别后悔!”
洛克无奈的用手推着轮椅费劲的转向,然后艰难的走到了门前。
“但是到了莫伦岛以后,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别的我不敢说,最起码我能保证让你活下来!”
洛克抬手敲了敲船长室那坚硬的金属舱门。
过了有一会儿,他的专属仆人威尔就进来了,他推着洛克的轮椅回到了那间狭窄的工具室。
凯尔特将酒壶里最后一滴甘甜的残酒倒入口中,他整个人躺在了椅子上,看着头顶的花格子吊顶出了神。
凯尔特的人生很悲催,他曾经在最开始就想成为开拓者,但之后的他很快就被洛克给打消掉了这个念头。
所以凯尔特后来就在洛克的影响下,将人生目标转为了专心的跑船去挣大钱,用以满足自己以后的养老需求。
但后来也是洛克,他又把自己带到了这条路上,因为凯尔特对他莫名的信任,他甚至都不知道洛克准备搞什么鬼。
自己在他面前就是那么的透明,就像是威士忌酒杯里的冰球。
现在,洛克要让凯尔特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是被洛克给牢牢的给束缚住了,而洛克他又真的能够保证自己说的话能够实现吗?
在不知不觉中,凯尔特也开始怀疑起了洛克。
甚至他觉得就连靠威胁人来逼迫凯尔特办事儿的深海之主教会,他们都要比洛克更通人情。
因为他们好歹都知道打别人一巴掌还得赔个甜枣。
毫无疑问,洛克是凯尔特的恩人,是他培养并成就了凯尔特,这点没人能够质疑,但他其实也算是凯尔特的仇人。
因为凯尔特到头来在这里过了这么多年,他现在还跟刚遇见洛克时的个穷小子一样。
虽然他现在有了钱,有了船和船员。但他的精神状态却也陷入了迷茫,这真是原本的我自己想要的吗?
凯尔特这样问着自己
现在凯尔特的精神层面变得很贫穷,他找不到自己生命的意义在哪儿。
凯尔特现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上了洛克的贼船,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