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是个二副的命啊!”
科里森则毫不留情的开始揭起了纳尔森的老底。
“行了行了,你是怎么认出来那家伙不是船长的?我刚开始都没分清。”
纳尔森不想再出丑,用略带疑惑的询问转移了话题。
“刚开始我也纳闷,但后来那家伙喊了我一声大副,我就愣了一下,船长以前从来不叫我大副的,只会喊我名字。”
“而之后我又看到船长身上没背着霰弹枪,地板上也没有。”
“但是船长出去的时候身上明明是背着霰弹枪的,这样我就推测出来跟你打在一起的那家伙是个冒牌货。”
科里森娓娓道来的讲出了原因。
“想不到你个死鱼眼看着傻不拉叽的,没想到居然还这么聪明?”
纳尔森不知是嘲讽还是夸奖似的说道。
“啪嗒。”
科里森则抄起身边拖把杆响亮的抽了一下他的屁股,顿时甲板上又回荡起了纳尔森的哀嚎。
“拖完甲板了吗就跟我叭叭,赶紧干活!”
“啊啊啊!嗷!”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一路上虽然枯燥但也算得上安宁。
最起码没碰上什么怪物,船也没遭遇什么事故损坏,海上十几天一眨眼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