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困惑的表情:他的过去非常简单,从家庭到校园,再到之后从军,所有的经历都清晰可见,但里头没有任何一件和政治有关。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兰姆惆怅地说道:这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
是啊,麦考夫露出一个微笑:但这对我们是一件好事呀,你看,他轻轻松松地解决了这么多问题,可是给我们省了不少心。
麦考夫指着楼下那些正准备前往会议厅上课的新职员们,露出一个微笑。
突然,他的微笑僵硬了一下。
怎么了?兰姆敏锐地察觉到了麦考夫的神情变化。
那是个什么东西?麦考夫伸出手指,指着下面一个被缓缓抬入白塔引起不小骚乱的方形玻璃柜。
我去找找看,应该会有申请记录的。夹在兰姆手指间的烟头不小心掉到了地面,但他此时却没有心思留意。
找到了,兰姆从杂乱的桌面找出一份文档,上面记录着今日出入白塔的物资清单。
上边怎么记录的?麦考夫看着楼下那个玻璃柜,那里边塞满了冰块以及一个人形的物件,莫名的,此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需要一支香烟。
华生说,这是今天的教具。兰姆难以置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