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只有四幅。
从之前门诺闹出了点岔子、差点没法儿收场的那个关卡过来。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左侧墙壁上的三幅巨幅画像。
第一幅,是一匹站在一个山坡上、看起来就很瘦弱的老马。
这匹马在画框里显得有些不安,在它身后的是风雨欲来的铅灰色天空,仿佛预示着它即将面对未知的命运。
但它并没有退缩,它哪儿都没有去,只是在画框的范围内默默地踱着步。
在它下面的铭牌上,刻着一行小字——
“它蹄上的裂纹比一个瑞尔①里的夸阿多①还多;
它比郭内拉②的那只皮包骨的瘦马还毛病百出。”
赫敏只读过这第一个铭牌,心里便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朝下一幅画看去。
第二幅,是一柄斜插在一块巨岩上的,锈迹斑斑、还带点儿弯的长矛。
它孤零零地立于悬崖之上,背景里天空电闪雷鸣,看着便让人心头沉闷压抑。
这次铭牌上的文字更为简单朴实——
“它或许曾经辉煌,但现在的它已不再执着于胜利,因为它该退休了。
但你若还剩有勇气,它也不会吝啬锋芒。”
然后便是第三幅,这回画框里的内容更为朴素,甚至显得有些穷酸。
那是一顶破了好几个窟窿的陈旧的骑士头盔,就放在一个木头匣子里,略微扭曲的护面会时而弹起来一下,就好像它正注意到了画面之外有人正在看它。
而铭牌上的那行字,却是有些耐人寻味——
“父母总希望孩子能够继承自己的荣光,却不该也背负起,那些本只属于自己的厄运。
但很显然,二者总是纠缠在一起的。
当孩子也戴上了它,孩子就该勇敢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