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名为‘掩月号’的扫帚,就在这里诞生。
而到了二十世纪初,那把由格雷迪·布斯比设计的著名的飞天扫帚‘缀月号’,便是参考了它的创意。”
“所以呢?”有人追问道,“这与现如今的罗斯默塔女士有什么关联吗?难道说,罗斯默塔女士是那家扫帚作坊主人的后代?”
“哦,那倒不是……”门诺道,“不过,由于‘两把扫帚酒吧’的第一任老板倒的确是那家作坊的后人……
准确来说,应该是那位作坊主的孙女。
那位女士尤为钟爱魁地奇,所以给这家店定下了一个规矩——从她开始,每一个接手这家店面的人,别的都无所谓,但却必须都要精通飞天扫帚和魁地奇。”
说到这里,门诺才看着吧台内的女老板道:
“而罗斯默塔女士……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曾有一届魁地奇世界杯在预选赛前突然爆冷!
我们英国代表队的名额,被一家以前从来都没人听说过的个人俱乐部给拿下了?
而这个俱乐部的队员,是的,‘她们’全都是戴着面具上场的……”
“啊!是红醋栗玫瑰队!”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显然还没有像刚才门诺提到的那间飞天扫帚作坊那么久远。
经门诺一说,大家顿时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然后纷纷向罗斯默塔女士投去了惊讶的视线。
而也就在同一时间,酒吧大门再度打开。
一道看起来很壮实的女性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那个人的惊呼,门诺留意到,她的脚步似乎也为止一顿,脸上闪过一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