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多说。
无形剑气让开空位,冯公公起身戴上斗篷兜帽,形容面貌隐入一片阴影之中,可见这身玄黑斗篷也不是寻常衣物。
冯公公深夜来访单独私会,这件事要是让外人知晓,必定惹来猜忌,位高权重如冯大珰,也要学飞贼夜行。
等冯公公离开后,陆衍看着长青图形,难掩疲倦之态,发出无声长叹。
朱衣婢女主动上前,拿起纸张端详良久,清冷表情露出一丝柔和:他长得像师姐,像极了。
但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神似。陆衍语焉不详。
你真要认下他么?朱衣婢女问道。
不然呢?陆衍艰难起身:谁都不希望事情捅上天去。
我想去看看他。朱衣婢女说。
你见到他,又能说什么呢?陆衍苦笑着说:留在伏藏宫不问俗事清修一世,本来是我给他安排好的人生。这个达观子啊,又在那里自作聪明了。
冯元一盯上他了。朱衣婢女那张清冷小脸蛋上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来:我不希望师姐的儿子没有自保之力。
达观子早已传他道法。陆衍反应过来:你打算传他剑术?
只要他有此悟性。朱衣婢女语气倔强,似乎不容陆衍反对。
小心行事,不要暴露。陆衍看着案上画影图形,又说:还有,不要试探程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