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性也是没谁了。长青先生以手扶额:你这人是该干苦役,一身精力没地方发泄,就要到处闯祸。
程三五叉腰道:哎哟,都叫上‘辅之兄’了?
长青先生摇头苦笑:中原的武林人士江湖游侠,也不会像你这样老苏老苏的叫,见面兴许还要唱和酬答。懂点风雅文学的,现身与人交手前,还要念一通诗韵,以表心迹来意。
程三五一愣:什什么?唱喝抽打?
你连这些都不懂?长青先生不由得好奇:你有一身高深武艺,连这点寻常事理都不知晓?
程三五抓抓胡须: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没那么多讲究。
地方再小也要跟人往来啊。长青先生细细观察对方:我过去一直没问,你师承哪家门派?
我没啥师承,都是野路子瞎胡混。程三五言道:你就当我自学成才好了。
不愿意说?长青先生一拍大腿,站起身来:那算了,你就在这慢慢干。
别呀!程三五赶紧说:你师父不是从这里出来的吗?你这也算回老家了,帮我求个情呗。我可不想留在这干苦役。
长青先生脸上浮现得逞神色:我这人情可不是谁都欠得起。
程三五一拍胸脯:行,以后你有什么难处,找我!反正大都护府我们俩都并肩闯过了,还有啥好怕的?
长青先生微微一怔,程三五直爽豪迈让他生出一丝自惭,自己耍的那点小心机在这莽汉面前不值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