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我的错觉不成?齐大都护言道:我头一回与他四目相对,就觉得一丝不寻常。昨天夜里我以罡气感应,恍惚间窥见一丝大恐怖。
触物生景别有洞见,你的武学修为已臻通玄境界,罡气入微而化,甚至能照见往昔种种。尚道长面带警惕地提醒说:但你千万不要沉迷这些幻景,既称幻景,自然当不得真,有时候未必是程三五此人有多少隐秘
也可能是我自己阅历见证所化。齐大都护顺口接话道。
你知道就好。尚道长接着问:你说要让程三五回中原,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以整顿西域政务的名义,取缔宝昌社。齐大都护言道:这一回虽然将乱子迅速压下去,可朝中还是有人弹劾我,说安屈提他们不是什么乱党妖人,而是以我为首一班佐杂,多年剥掠西域百姓,致使民不聊生,这才致使狂徒纠集流民举旗起事。陆相似乎不打算收手,那我也不客气了。
陆相为了推行新政,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尚道长皱眉冷哼:他靠着宝昌社,本已积财无算,如今还要让其他人无路可走!
齐大都护低垂着头,思考良久后作出决断:有些事,不能放任陆相肆意而为,我打算上达天听。
尚道长立刻明白:内侍省?
绣衣使者微服而至,真不知她在西域待了多久。齐大都护言道:与其费劲讨好,倒不如坦率剖白,由她把星髓送回长安,一切交给陛下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