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只好答道。
刀枪不入,由软变硬,隐身法,再加一个水上漂我明白了。程三五盯着踏水而立的阿芙,皱眉道:你赶紧下来,那缸水我还要喝的。
我刚才就不该脱鞋!阿芙被程三五气得发笑。
想来想去,也就刀枪不入还行,等我练会了,就不用成天躲避刀剑,直接冲上去把敌人打死就好。程三五遐想连篇。
哪有这种好事?阿芙坐在缸边,抬脚勾住鹿皮短靴一晃一晃:等你撞上同样练成罡气的对手,人家刀剑之上罡气流转,照样会突破护体罡气伤及根本。
这不就又变回原样了?程三五说:还不如像我之前那样,一拳轰出去,直接打塌半间房屋。
阿芙一双碧瞳紧盯程三五:你现在能够发出当初的拳罡么?
程三五潜运内劲,摆了个架势,结果定在那里好一阵,最后不得不承认道:算了,还是乖乖抡刀砍人吧。
所以说,你如今还做不到随心所欲发动罡气。阿芙说这话时也觉得古怪,当初程三五那一记拳罡,威力之大世所罕见,有此武学修为之人,怎么可能无法随心发动罡气?
再次想到程三五那异于常人的自愈之能,阿芙可以肯定,程三五此人身怀不凡之秘。
你在看什么?程三五被对方盯得很不自在。
阿芙支着下巴笑道:我在想,你的血到底是什么滋味?
程三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去去去!你自己找牛羊割血喝!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