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齐大都护,就是因为当年没治好户部韦侍郎的女儿。韦侍郎认定我是庸医,要捉我下狱治罪我万般无奈,只得连夜逃离长安,这一路上别提有多狼狈了。
韦侍郎?韦妃的兄长?长青先生问。
不错。谢志和表情惆怅。
胡闹。长青先生话中带怒:这些帝京权贵,白长了一双眼珠,却不识得谢道友高才。人生在世难免伤病,医者尽力而为,倘若真是性命难挽,悲戚伤心无可厚非,哪里有追究医者的道理?甚至妄动权柄,罪加无辜,真真荒唐至极!
哎呀,道友别生气!谢志和连忙劝告:肝目相通,怒动肝火无益于伤势痊愈啊!
长青先生只得压下怒意,言道:以谢道友的本事,都护府三等幕宾也是被小觑了。等我伤势稍愈,便向齐大都护举荐道友。
不必不必。谢志和连声劝阻:如今安排我已满足,无需道友出面了。
谢道友就是对这些公卿权贵太过高看,仿佛他们真是法不加身一般。长青先生即便躺卧在床,依旧不改傲骨本色。
谢志和只得苦笑以应,正好道童前来告知别处伤患情况,他匆匆收拾东西言道:我这边还有伤患等待救治,就不多闲聊了。长青道友切记安心静养,少动肝火。
说完这话,谢志和便匆匆离去,留下长青先生一人独处,陷入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