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发软,难以前进。
三年!三年酬礼!温长史见状,赶紧补加赏格。
当老子是待宰羊羔吗?还敢讨价还价?程三五举刀遥指,扫视在场兵士:千金万贯又如何?战场上只有生死二字,好汉男儿尽管上前,程三五在此领教!!!
领教二字吐出,程三五向前迈步,直接将坊门外一块条石生生踏裂,蛛网状的裂纹沿地扩散开来。
这个程三五,当真是无知莽汉,行事全凭一腔血勇!后方的长青先生轻轻摇头。
阿芙斜倚门框,微笑道:莽汉也有用武之地,这种关头不靠一腔血勇,还能指望什么呢?
万一温长史真的不惜代价,下令强攻呢?长青先生询问道:苏掌事,为何不说话?
苏望廷表情严肃地回头说:你们最好盼着温长史不会犯傻。
怎么?程三五还真敢放手大杀不成?那可是都护府的兵马。长青先生不禁发笑。
然而苏望廷陷入沉默,却是让长青先生一时不解。至于见识过程三五狂性大张的阿芙,此刻更不敢有丝毫放松。
老程啊老程,你可千万要忍住了。只有苏望廷听到自己内心的喊话。
好个一夫当关,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程三五究竟有多大能耐?
此时街道另一头传来喝问之声,一名红袍小将手提长枪,纵马驰骋,提枪直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