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马上就要进入冲虚学府,若是这件事能办好,他进入学府之后,肯定会得到更好的待遇。
可没成想,现在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陈修远收回看向人群的目光,没有着急动手直接杀了莫子明,而是问道:“你是莫子虚的弟弟?”
莫子明心中一动,也许,陈修远忌惮着自己的大哥所代表的势力?
对,没错。
别人不清楚首学的分量,但陈修远一定清楚。
一个在外行走的首学,是能够全权代表太学行事的。
重元学宫和冲虚学府作为大玄皇朝最顶尖的两个太学,他们两家的实力就算是圣上都不能轻易忽视。
想到这,莫子明觉得自己又有底气了。
对啊,他可是莫子虚的弟弟,是走到哪儿,别人都要以礼相待的。
莫子明完全以为滁州城这些所谓的禁令都是镇远大将军的意思,陈修远不过只是推出来的棋子罢了。
镇远大将军可以不在乎冲虚学府,因为没人能威胁到他,大祭酒都只能算是能与其平等对话的人。
冲虚学府唯一能威胁到他的,只有创立了冲虚学府,一直在后山闭关不问世事的老祭酒。
可老祭酒何等人物,岂会在意这种人间的小事?
但镇远大将军不在乎,陈修远却会害怕,因为能威胁到他的人,可是太多了。
于是莫子明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说道:“没错,我哥就是莫子虚,是冲虚学府的首学,是有望被大祭酒收为真传的,你不能杀我,不然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是我技不如人,我莫子明不是输不起的人,这一次我认了,改日我会再来拜访。”
说着,莫子明便想站起身来离开。
陈修远往前一步,右脚抬起,狠狠将准备起身到一半的莫子明踩到了地上,踏在了脚下,然后平静的说道:“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莫子明受此大辱,心中怒气再也忍不住:“陈修远,你休要欺人太甚,今日之辱,来日我莫子明必十倍奉还。”
陈修远摇了摇头,抬脚,再瞬间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