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几分骄傲:她的手艺很好,特别是在海鲜方面,这一点,连我的儿媳都比不上。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当然了,她的手艺也不错。
我的荣幸但丁没表示拒绝,目光打量着房间:他们是都出去工作了?
是的,我妻子和儿媳接了一份糊纸盒的活,需要去港口那边的作坊里上班,每天大概有1先令左右的收入,我儿子则是在港口当力夫。
亨利搬来几张板凳,招呼着二人坐下:至于我的孙子约翰,他现在白天都在巡演团那边学习,差不多也快要回来了。
非常辛苦但丁默默点了点头,对诺蓝市真正的底层人民生活,忽然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他还记得上次在去铁荆棘酒吧的路上时,曾经看到过很多健壮的男人在吆喝,那些力夫每天的薪水只有2先令左右,但承担的工作量往往很重。
对于那个巡演团,您还了解多少?但丁询问道。
具体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但听约翰讲,他们的老师是一位真正的魔术师,另外两位巡演团的正式成员,其实只是副手。
亨利一边回忆着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一边说道:
另外,约翰平常看起来都很正常,而且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早上起来压根不记得。
对了,他昨天拿回来一个笔记本,说是那位老师给的,并且嘱咐他,这是成为魔术师的关键。
笔记本但丁和艾薇对视一眼,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该不会又是禁忌物吧?
可随即这个猜测便被否定掉了,因为如果是的话,亨利也绝无可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个笔记本在么?拿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