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塔:“我特么!”
灯塔反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得李立怀疑人生,而田骋杰则在一旁偷笑。
李立捂着脸,“呜呜呜,你知道一个大逼兜子对一个二百二十八个月的孩子有多大的心理伤害吗!”
灯塔:。。。
田骋杰:“对了,灯塔这个老硬币怎么还不带我们出任务啊!”
李立:“管他呢,这样休息不好吗?”
田骋杰:“也对,屑立,你的异能是什么啊?”
李立撇了撇嘴:“不晓得哦。”
灯塔插嘴道:“这货其实没有异能!”
李立:“你!”
灯塔:“干嘛!大胆!你踏马敢弑父!”
李立最终还是被灯塔的“魅力”所折服,这是灯塔要挟我写的。
李立:“话说红衣老头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回教会啊。”
灯塔:“不晓得,大概又在开会。”
田骋杰:“灯塔老硬币,你啥时候带我们出任务啊?”
灯塔:“你特么胆儿肥了是吧!看我大逼兜子!”
这次轮到李立偷笑了。
灯塔:“笑尼玛呢!”
然后就是一打二经典场面,左右开弓,敌进我退。
看着灯塔老硬币的笑容,两人默契地叹了一口气。
“唉~”
“走,带你们出任务去。”
………………
“凶……凶手还……还在!”
白龚佐躺在病床上,他的样子看上去憔悴得很。
方海旭也来到了白龚佐的病房,“白先生,请问您的证据在哪里?”
白龚佐坐了起来,娓娓道来:“我的儿子白夕在前几日被人刺杀……”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秒,忍住了眼泪继续说下去。
“我的儿子白夕被人刺杀,当时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白开杀死的白夕,我的二儿子杀死自己的大儿子这本来就有点蹊跷,但是凶器上是他的指纹,儿子遗体旁边发现的血书也是白开的名字,监控上也显示只有白开出来看过白夕,于是我就一狠心把他给送进了监狱。”
方海旭沉默了,他没想到之前还有这件事情。
“我……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方海旭有点诧异,“白先生,您这做的不是正确的吗?”
白龚佐接着说道:“可是在昨天的凶杀案现场发现的凶器与杀死我大儿子白开的凶器一摸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正好用的是这一把武器呢?”
“不,关键不在于此,你们查了匕首上的指纹了吗?”
“查了。”
方海旭认真地点点头。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匕首上还有我二儿子白开的指纹!!!”
方海旭惊了,他们从来不会想到去检查凶器上有没有被杀害者的指纹。
“那……您是说凶手有伪造指纹的能力?”
“是。”
白龚佐凝重地点了点头,“凶手很有可能是在嫁祸然后从中逃脱!”
方海旭向白龚佐道了谢,然后重新回到了警局。
等到方海旭离开,白龚佐泪目道:“小开……爸爸误会你了……爸爸对不起你啊!!!
令人吃惊的一幕再次发生。
在他前往警局的路上,一名大货车司机与方海旭乘坐的警车相撞,司机重伤,方海旭与另一名警员当场死亡。
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网络世界,很快新闻也报道了这件事。
而熟知这件事情的一些路人也把之前的事情连同这次的新闻一起发了出来。www..cc
“不是吧,现在还有这么恐怖的杀人犯啊!”
“救命,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节哀,两名警员就这么牺牲了。”
“一定要彻查!!这种杀人犯如果找不到总有一天会重新回来危害社会的!”
评论众说纷纭,但没有一个是正确答案。
在方海旭的追悼会上,白龚佐也前来吊唁,他没想到就在几分钟前方海旭还在跟自己探讨情况,路上就发生了车祸。
这是巧合吗?白龚佐不信。
之后,人们又发现那名大货车司机竟然是之前那名帮外卖员送外卖的人(就是那个送到木屋前的外卖员)。
据他老板所说,当天他就辞职了,说是当货车司机赚得多,老板也没有拦他。
货车司机(外卖员)最终被定性为醉驾,但一名货车司机出现在公路上就有点问题了,因为一般的货车司机几乎都不会走那里。
货车司机(外卖员)在icu里待了半个月,最后转成了普通病房。
此时已是初夏…………
“灯哥啊,你带我们来……漂亮区是干啥啊?”
灯塔带李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