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与长老,几乎每日都要商量应对之策,谨防一切变化。
这就导致,他们对门下弟子的管束不多。
对面,一名赤炎宗的弟子见他们安静了下来,又继续朗声喊道:“怎么?你们灵武宗的人,是准备当缩头乌龟吗?”
“啧啧啧,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堂堂灵武宗,竟然会这般怯懦,也不知你们的师长,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的。”
“没错!”
又有一名血幽门的弟子帮腔:“若我是你们,这时候应当同心戮力,对付敌人,而不是一退再退。”
“你们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进入秘境与我等抢夺机缘?”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
这些笑声,如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灵武宗众弟子的心脏。
他们不是不敢打,只是打不过。
血幽门和赤炎宗的弟子到了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激怒对面灵武宗的弟子,让他们主动出手。
赤裸裸的阳谋,确实是成功了。
这几日,灵武宗已有数十人受伤,这让所有人心里都憋了一口气。
眼看对方的谩骂声越来越大,先前劝说同门忍气吞声之人忽然站了起来,怒道:“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谁来与我一战?”
“今日,我孟迪便立下生死状,只有一方死了,才能结束战斗!”
“谁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