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不允许她去游泳馆玩水,不允许她接触陌生的异性朋友。他不让她接触外界,不允许她接触社交圈。
他把她关起来了。
他总是一副很严厉的语气教训她:你还小,不适合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要认识各种各样的人,认识更多的朋友。你才十六岁……
安琪儿不服输。
在她二十岁之前,安德鲁管束她。她二十岁之后,安德鲁依旧管束她。
她越反抗,安德鲁就把她囚禁得越紧。
“安琪儿,不准你逃!”他恶狠狠警告她,“否则,你的下场只会凄凉!”
安德鲁的脾气不算坏,但也不算好,平时他虽然凶巴巴的,却从未打过她或者欺负她。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变态到极致,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
安琪儿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世上,竟还有人能把爱字挂在嘴边。
她不是不懂爱情。
她也渴望爱。
可是,她永远得不到那份刻骨铭心的爱情。因为,安德鲁不配!
安琪儿想起那段暗恋的岁月,那段她人生中最灰暗、悲痛欲绝的时候。
她的父母离开了。
她被迫嫁给了罗文博。
她和罗文博结婚的那天晚上,安德鲁喝醉了,他闯了进来,撕扯她的衣物,想占有她,逼她承欢他的胯下。
她奋力挣扎。
可惜,她一个柔软纤细的女孩子,又怎么抵挡得住他这样的暴怒?
他粗糙的大掌按压着她的胸部,一路往下。
“不要——求你……求你放过我……”安琪儿泪如雨下。
她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吓坏了。
安德鲁的眼底充斥着疯狂,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他的喘息声粗重而浑浊。
他的手指捏碎了她的肩膀,他强势地侵占了她……
她痛苦地呜咽。
“安琪儿……安琪儿……你终于属于我了。”他笑得狰狞。
安德鲁疯狂地索取着她,像野兽似的。
他一遍遍叫着她名字,不厌其烦地折磨她。
后来,他失控了,掐着她脖子,几乎掐死她。
她哭喊着求饶,求他放开她。他不顾一切吻她,堵住她所有的呼吸,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像野兽一样吞噬掉她所有的理智……
他的眼睛赤红,满目血腥。
后来,他发泄够了,这才放过她。
可是,他的眼底还残留着浓烈的情欲欠,仍然带着毁灭一切的愤怒。
他冷漠看着她。
“你不要忘记,你的命,你的人生都是属于我的。以后你敢逃跑,或者背叛我,我就杀了你!”安德鲁冷酷威胁道。
他松开她的脖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瞰她,眼神阴毒。
安琪儿蜷缩起身子,浑身瑟瑟发抖。
安德鲁冷哼一声,转身,朝车库走去。
安琪儿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躺在座椅上,大口喘息。
她的额头布满了冷汗。
她的眼神涣散,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安琪儿才恢复意识,缓慢爬了起来。
她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
“送我去医院。”安琪儿嘶哑着嗓音对师傅道。
她的声音,透露出虚弱与苍白,让人怜悯。
司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载着她朝医院驶去。
到达医院时,安琪儿已经奄奄一息,全身发烫,昏迷不醒。
安德鲁赶到医院时,安琪儿正在抢救室抢救。
医生说,她怀孕了,刚检查出来。
医生还特意叮嘱她,让她不要再激动,注意休养。
安德鲁僵硬的立在抢救室门口,他一言不发,眼神呆滞。
“爸比……”一个娇弱清脆的童音传入他耳中,打破沉默。
安德鲁转过眸,看到一位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黑色短裤,蓝白条纹衬衫,一张漂亮粉嫩的小脸蛋,像洋娃娃一般精致。
安琪儿是混血,她的皮肤偏深邃,小男孩继承了她的优点。
他眉目间的英气逼人,隐约间,能看出父亲罗文博的轮廓。
安德鲁伸出双臂抱住小男孩,把他举高,让他骑在自己的脖颈上,笑嘻逗弄他。
“爸比,你快点娶妈咪啊!”
安德鲁怔了下,随即宠溺地摸了摸他光滑洁净的脑袋。
小男孩咯咯直笑。
父子俩笑成了一团。
他们父子俩的笑容很灿烂,宛若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风。
“爸比,你今天好帅呀!”小男孩趴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笑盈盈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