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练功，就连肖松上茅厕的时候这丫头也要跟着！

    “师父，你出来了！”

    见到肖松出来，原本靠在墙边发呆的凌云顿时眼前一亮，她蹦蹦跳跳地来到肖松身边。她就这样乖乖站在肖松的身后一尺的位置。

    这一点才是最让肖松头疼的，这丫头不是不乖，而是太乖了！虽然她喜欢粘着肖松，但是她总是和肖松保持着一点点距离，从来不打扰肖松，这让肖松也不好意思赶她走。

    “凌云，过来。”

    肖松伸出手，凌云兴高采烈地跑到肖松的跟前，将自己的小脑袋伸到肖松的大手下面。

    肖松揉了揉凌云的脑袋，凌云像小猫一样闭着眼睛享受着。

    揉了几下，肖松伸手将凌云揽到自己身边。

    “凌云，你这样跟着我，我不介意，不过你还是找点自己的事情做比较好。不然你一整天就这样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啊，能跟师父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凌云摇了摇头，她脖子上一个新串的项链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根项链上穿着两枚铜钱和一块灰白色的结晶。

    这是肖松给她做的，这根项链凝聚着凌云对过去的全部思念。

    “不要叫我......算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肖松的手指轻触了一下凌云的额头，一个小小的莲花标记出现在了凌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