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有关,人都已经落得这步田地,他还有心情照顾自己的衣服,真是不可理喻。
虽然没有破损,但是还是很脏,这官袍早就没有了从前的光鲜亮丽,县令也不会洗衣服,现在更不会有人愿意帮他洗衣服,所以他只能这么脏兮兮的穿着。
吃饭的时候,大家离得他很远,他独自躲在一边,也不敢靠近,隐隐约约能听到那些人在窃窃私语,说的应该是他。
“你听说了吗,那人好像死性不改,想要行凶杀人。”
“我知道,小王都跟我说了,这家伙,真不要脸,他想恩将仇报!”
“大家以后离他远一点,回家睡觉记得锁好门,这家伙,真不安全。”
“要我说啊,直接乱棍打死算了,或者扔出村子去。”
“别,这样我们太残忍了,先把他放这,大家以后多戒备一些就行,咱们人多,他不敢怎么样的。”
村民们终究还是善良,没有对县令做些什么,但是那边的县令却是在心里将所有人记恨上了。
仇恨在心里滋生,隐忍着,他表面上与平常无异,可拿着筷子的手却捏的指节发白,显示着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都杀了!这群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