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有些复杂：“华夏，也不叫华夏了。”
华夏，自古以来便是中原为中心。
他无法想象……
若是没有冉闵站出来，发布杀胡令，当年的汉人恐怕真的会被屠尽。
血脉无法留存。
璀璨的文明，恐怕在1700年前，便断绝覆灭了。
李前刚也跟着点了点头：“冉闵毁誉参半，非议众多，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救了华夏。”
在亡族灭种的关键时刻。
若无冉闵，绝不可能有如今的华夏。
虽然不少人抨击冉闵，指责他的种种。
但仅此一点……
他便足以后人铭记。
而多元空间层里。
秦牧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杀胡令一出，中原震动！”
“冉闵募兵，万人响应，无数汉家儿郎站了出来，开始对胡人……展开杀戮！”
“没错！”
“我华夏自古以来，对待暴行的唯一办法，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们屠戮我同胞，杀我百姓，我们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暴制暴！”
“杀他们一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讲到这里。
秦牧也有些激动。
那一段黑暗时代，虽然比不上大魏的妖魔入侵。
但残酷程度，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是在那个时候，汉族某些地区开始流行摔头胎的习俗。
妇女生下的第一胎，往往不会留下来。
因为……
谁也无法保证，这是不是作恶过的胡人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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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血脉的纯正。
那个时期的妇女，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意志，表明自己和异族不共戴天！
而冉闵……
就像那个时代的一束光。
蓦然出现。
高举反抗的旗帜，带领无数人前赴后继……
与蒙昧野蛮的胡人浴血奋战。
“史料记载，冉闵率军在青、幽、并州等州，连番大战，杀敌无数。”
“举兵以来，无月不战！”
“往往大战刚刚结束，尚未旋踵，便继续奔赴下一战场！”
“历时数载，杀胡数百万！”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
沉声道：“也正因此，剩余的胡人意识到了冉闵的可怕，十余个异族联合起兵，开始围攻冉闵。”
其实。
到了这里，便是一个转折。
在面对十余个异族的联合进攻。
冉闵再能打……
也有力竭失算之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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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冉闵兵败，被斩杀于遏陉山。”
“是时，山左右七里草木全部枯萎，蝗虫大起，自五月起天旱不雨，直至十二月。”
“异族恐惧其威，派使者前往祭祀冉闵，谥号为武悼天王，当天降大雪，旱灾才结束。”
说到这里。
故事便结束了。
秦牧也抬起头，看向了距离他不远处，散发出恐怖气息的冉闵。
在他看来。
冉闵在听完故事后，至少会暂时放下敌意。
却没想到……
冉闵听完。
只是眉头微皱：“武悼天王么？”
“故事很好，但朕不信，出手吧。”
对于秦牧说的这个故事，他的确有所触动。
甚至有了共鸣。
仿佛在听另一个自己的一生。
但……
历经了1700年的杀戮，他的心，早已坚硬如铁。
不可动摇。
不会凭借区区一个故事，便动摇自己的想法。
更何况……
妖魔，最擅长花言巧语，霍乱世人！
秦牧：“……”
他深深看了眼冉闵。
头一次发现证明身份，居然这么艰难。
冉闵简直是油盐不进。
再次向他发来了战斗邀请。
最关键的是……
他打不过哇。
“看来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秦牧无奈地摇了摇头。
……
多元宇宙沟通室。
王越和李前刚听到故事讲完后冉闵的反应，也露出了苦笑。
“这也太难了吧？”
“连秦牧最擅长的讲故事手段都失效了，那该如何取信他？”
李前刚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王越轻叹源；发,自；发?了一口气：“任由是谁，历经了1700年的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