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呢。”
他这话说得客气,眼神却在陆国岸铁青的脸和安心那副对峙的姿态上扫了个来回,意味不言自明。
陆国岸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没事,家里有点小事,让你见笑了。”
“理解,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那位副部长呵呵笑着,又看了安心一眼,这才体贴地关上了门。
门一关,陆国岸看向安心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压着内心的怒火:“安心,你要是还想继续当这个陆太太,你最好现在就闭上嘴,否则......”
他的话可不是开玩笑,让安心也是瞬间愣住没了声。
气氛一度沉默下来,可安心却始终不走。
大有一种她今天都要跟着陆国岸的架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陆国岸跟上头的领导和同事们有聚餐,来通知陆国岸的秘书长看见安心也在,也顺势就邀请了。
但陆国岸帮拒绝了:“她不去。”
“我去,我有时间。”安心抢过话。
当着外人的面,陆国岸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就这样答应了。
等人走后,陆国岸压着火气:“你想干什么?”
安心理直气壮:“我是你太太,这种场合,我陪你一起怎么了?“还是说,你不想带我去,是怕谁看见?”
陆国岸懒得再跟她吵,只觉得无比疲惫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