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哑口无言。
毕竟都是事实,她又要如何狡辩?
陆国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陆晚瓷,冷冷地说:“晚瓷,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晚瓷看着陆国岸,眼神坚定:“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不想让你瞒在鼓里而已,难不成陆部长喜欢被瞒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部长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至于这些照片,那你也当做没看见,自欺欺人一下也是没什么的。。”
说完,陆晚瓷优雅地转身离开。
留下陆国岸一家三口陷入一片混乱与死寂。
发生了这种事情,陆国岸这样的大男子主义,当然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他提出离婚也不是说说而已,第二天上午就拽着安心要去办理手续。
安心不肯。
她说:“陆国岸,你要是逼着我离婚,那么就鱼死网破吧。”
反正他上升期,要是离婚了,她不可能再找到比他更好的了。
她们捆绑依旧,就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况且只有她这个陆太太在,陆家的一切才是陆倾心的。
否则一定会被陆晚瓷瓜分的。
安心豁出去了,必须要保住这段婚姻。
她的威胁自然也是奏效了,陆国岸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冷冽,虽然没有再继续去离婚,但对她的态度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陆家内部的矛盾被陆晚瓷撕开了这一口子,接下来愈演愈烈。
陆家每天都在上演争吵。
陆国岸无法接受安心的背叛,而安心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婚姻,不断地狡辩和哭闹。
陆倾心夹在中间,往日里的骄纵任性被消磨殆尽,每日面对父母的争吵,她的精神近乎崩溃。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陆倾心再也受不了了,她收拾了行李,决然地搬了出去。
陆晚瓷得知这个消息时,心中原本以为会涌起一阵畅快。
毕竟,陆倾心和安心这些年来没少给她使绊子,如今看到她们落得这般田地,理应高兴才是。
然而,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却出奇地平静,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仿佛这一切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涟漪,掀不起太大的波澜。
日子依旧有条不紊地过着。
陆晚瓷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盛世集团在她的带领下,各项业务稳步推进。
与约瑟夫妇的合作续约也提上了日程,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工作之余,陆晚瓷偶尔还是会收到那个自称小学同学徐帆的消息。
对方对AI项目有着极大的热情,总是兴致勃勃地跟她分享一些关于AI的新鲜事,从技术突破到应用场景,滔滔不绝。
陆晚瓷回应一直很冷淡,她本就对突然冒出来的所谓同学心存警惕,更何况自己工作繁忙,实在无暇应付这些闲聊。
然而,在一次又一次的交流中,陆晚瓷逐渐发现了一些端倪。
对方对她的一些喜好和习惯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尽管每次聊天都刻意保持着一种看似陌生的口吻,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节,却让陆晚瓷觉得无比熟悉。
比如,对方知道她喜欢在忙碌一天后喝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又知道她生理期等一系列只有亲密关系才会知道的事情。
如果是一个多年未曾联系的小学同学,怎么可能如此清楚?
陆晚瓷心里陷入了猜测,但她没有直接去问,而是不动声色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经意的试探。
一来二往好几次了。
陆晚瓷确定了这个人就是戚盏淮。
是他用什么小学同学的神风跟她接触,或许真的有这么一个同学,但绝对不可能突然联系她,毕竟小学同学的关系处于懵懂时期,多年不见不联系,可能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了。
确定了他的身份后,陆晚瓷依旧是不冷不淡的应付着,主打一个,他不主动找她,她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他的。
日子依旧还在一天天过着,眼看着戚盏淮失联已经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除了沈言希这件事以外,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
不过陆晚瓷被安心跟陆倾心差点下药算计的事情,却不知道怎么撒播出去了。
最后连陆倾心发生的那些事情也被一并爆出来了。
这件事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陆晚瓷,因为只有她最有这个可能,毕竟那些记者是收了封口费的,当时在场的人也一样,只有陆晚瓷找陆家用这件事威胁过。
安心跟陆倾心轮番来电炮轰,自然是没有任何好话的。
连方铭也一度觉得跟陆晚瓷脱不了关系:“陆总,真的不是您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