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兰温可是因为雨灾一事陨落了,你觉得兰族会善罢甘休?”
“怎么又扯上兰族了,公主来此应该与兰族无关吧。”
“谁知道呢?上层的争斗向来云山雾绕,很多事情通常都是一环扣着一环。若我猜的不错的话,兰族那边很快就做出行动。”
……
“呼!”
一个时辰后,申吉呼出一口浊气,眉目间有些疲惫。
这一次,他又听了个寂寞。
富家子弟的腌臜事不比平头百姓少,有的玩的更花,更反人性。
“罢了,这样搞下去,黑手没找着,先把自己整疯了。”
他站起身,扭了扭腰肢,昏昏沉沉的大脑这才清醒了一些。
《唤魂经》虽强,却也不能肆意使用,不然会给神魂造成极大负担。
申吉站起身,朝酒肆外走去。
临近傍晚,夕阳的余辉染红了在蓝天里游荡的白云,还替它们镶上了亮晶晶的花边,看上去美极了。
申吉走着走着,来到了一条运河旁。
这是一条人工河,连通城外的大河,白日里这里船只成片,往来运送货物。
“爷爷生在天地间,不怕风云多变幻,河里撒下罗天网,乌龟王八罩里边。
爷爷生在天地间,不求富贵不做官,水里河里过一世,好吃好喝赛神仙。”
不远处传来的渔歌声,令申吉一阵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