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可,那也不可,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
远空,一道遮天蔽日的灯火光耀四方,照亮夜幕,好似太阳坠落,灿烂无比。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这道灯火并不炽热,反而极度寒冷。
一出现,空气就凝聚出无数冰雹,疯狂朝下方落下。
“咚咚……”
一连串的撞击声响起,像是陨石砸落一样,广阔的地面被轰出一个个深坑,无数植被被掀翻,宛若灭世。
太恐怖了,这种场景,像是在直面天道!
“天外大诡降临了吗?”
大林寺,那间古朴的殿宇中,传出了虚云子略显沉重的呢喃声。
他虽然没有走出来,但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仿佛能够望穿世间一切虚实,看清万物的真相。
“这方天地……病了……病的太严重了……谁能救救它……”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最后彻底模糊。
“好霸道的诡气。”
申吉停下脚步,神色沉重的盯着远空的异变。
苍穹上那道灯火,像极了燃灯诡手中那盏放大无数倍的青铜灯,虽光芒万丈,却阴气重重。
盯着空中那盏灯看得久了,脑袋中会自然而然的诞生各种古怪的念头:青蛙八条腿、鲤鱼地上跑、雄鹰水里游……
各种常识被颠覆,识海混沌,记忆流失,渐渐忘了本我!
“哧!”
申吉急忙运转《唤魂经》,稳固心神,不起杂念。
“好险,这种惑心之力还好不是特意针对我,否则……”他轻语,心中忌惮。
确认过眼神,这是属于燃灯诡的力量。
只是,那边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
它有这种实力,为何不早点爆发?
扮猪吃老虎?不像啊,再怎么的也不至于扮到红毛怪肚子里去吧。
申吉极目远眺,想要看个究竟。
中心战场,红毛怪所站立的地方,红毛风疯狂搅动,将地下的土层腐蚀殆尽。
它面容狰狞,五官扭曲,看起来无比癫狂。
它那红色的肚皮,有阵阵火光透体而出,越来越炽盛。
肉眼可见阵阵白烟从其肚皮上冒出,红色的毛发和皮肉有了发黑的迹象,像是被烤焦了。
它大怒,凄厉怒吼,不断用大手锤击肚皮,想灭了肚中火。
在这个过程中,围绕着它飞舞的红毛风更加恐怖了,像是灭世风灾,不只是大地,连天宇也被搅动的七零八落。
苍穹中的那道灯火似乎被撼动了,火光摇曳,竟伴着混沌气,朝着下方压落。
很难想象,一道遮天蔽日、占地不知多少里地的灯火向下压落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太阳坠落吗?”
“苍天难道要灭度众人了吗?”
此刻,小半个大西州的生灵都看到了这一幕景象,一个个内心震怖,恐惧到了极点。
“启!”
仁波城,最高处的碉楼上,独孤凯手持一根玉质钥匙,将其安在碉楼上一个阵盘上。
霎时间,仁波城地下各个节点就被点亮,齐齐激射出一道神虹,朝这处碉楼笼罩而来。
“哧哧!”
各色霞光迸发,相互交织缠绕,神辉灿烂,为诺大个仁波城披上了一层彩衣。
一时间,城内的普通人就感觉心头的那股压抑感消失的一干二净,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走路也有劲儿了。
“黑狗崽曾言道诡是天外大诡的投影与这方世界的大道交融的产物。
难道说天宇上那团灯火就是燃灯诡的本源之力吗?”
申吉低语,看出了一些端倪。
“就是不知谁会胜?”他舔了舔嘴唇,心念一动,向前迈步。
他想去捡捡便宜了。
“吼!”
红毛怪的吼啸声直接炸裂了虚空,掀起重重罡风,恐怖到了极颠。
只见它蹬爆虚空,如一个窜天猴冲霄而起,莽的一塌糊涂。
见状,申吉不禁摸了摸下颌,感觉这一幕有些熟悉感,嘀咕道:“我的复刻体,怎么这么莽……不科学……”
“轰!”
下一刻,苍穹破碎,罡风怒号,无尽混沌雾霭震荡开来,席卷方圆数百里大地。
刹那间,申吉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失灵了,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眼前的景象也变成了黑白色,自己的灵魂似乎即将走向终点,要归于虚无。
此刻,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还好身体本能的拿起石锅盖住脑袋,护住了最重要的脸蛋。
“咔嚓!咔嚓!”
地面成片龟裂,转瞬化为峡谷与深渊,并蔓延向远方,无数岩浆喷涌而起,将夜幕染成了血色,看起来极为血腥与凄艳。
恐怖的能量涟漪席卷八荒六合,无尽山峰被推平,化成了废土。
草木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