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
我也想沿着来路走回去,顺便去看看那个奇形怪状的陶罐子是怎么回事。
我们三个人又走了两三里地,回到陶罐出水的地方,还没走到跟前,我就呆住了。
船家,外带十来个乘客,此时都在岸边的浅水里来回的摸索,那模样,像是在摸鱼,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们的姿势很怪异,弯腰驼背的,隐隐约约,我看见船家一边摸索,脸颊上一边啪嗒啪嗒的朝下滴血。
一滴滴的血,落在浑浊的河水里,船家却浑然不觉,找的很起劲。
十来个人在水中摸索,岸边那只奇形怪状的罐子,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截原本捆/绑着罐子的铁索。
“船家,船家。”我隔着老远,就开口问道:“那只罐子呢?怎么不见了?你们在水里找什么东西?”
“找眼睛……”
“什么?找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