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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帅,有谁不知道的?”我装着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闲扯淡一般的说道:“去年定东陵的事情,不就是孙大帅干的?”
“你知道孙大帅,就该知道他麾下的忠义堂吧?忠义堂的总堂主白敬亭,可是我们河滩这边的人。”
阴阳眼说,正在高谈阔论的那个中年人,是白敬亭本家嫡亲的侄子。白家在本地是大户,而且又仗着白敬亭的名头,横行一方,无人敢惹。
我一边听,一边仔细的分辨,听来听去,阴阳眼的话,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可能是有点看不惯白敬亭的侄子,所以故意抖搂他的家底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好端端的突然遇见了白敬亭的侄子,就必须得小心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