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慢慢的移动着,走到门外。透过门缝,我看见那是马北山的一个伙计,我在这儿住了两天,对山上的三四十个人,起码都认脸。
但是,这个伙计好像没睡醒一样,耷拉着眼皮子。他的头上顶着一只碗,碗里装着满满的一碗水。
我没有开门,门外的汉子站的笔直笔直的,好像害怕头顶那只碗里的水洒出来一样。
我也不知道对方察觉到我躲在门后,还是怎么,等我看到他之后,汉子瓮声瓮气的说道:“来吧,就差你一个了
”
说完这句话,汉子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走下台阶,又朝远处走去。
等他走的远一点,我的视线不受遮挡,一下子看见屋子远处的那片平坦地上,整整齐齐站着三四十个人。
马北山的人,仿佛全都集中在了那边,深更半夜,一个个腰杆挺的笔直,每个人头上都顶着一个装满了水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