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啊,可能就没机会跟大家玩了。”
说话的人是兵部侍郎赵玉真家小儿子赵怀,他身形白白胖胖,此时皱巴着脸,样子有些搞笑。
提到这个话题,很多人都抱怨了起来。
“我家里也在相看了,好烦。”
“母亲让我下周去见她娘家表妹,啊啊啊啊,下周游船活动我参加不了。”
“还是老大舒服,在醉香楼一住好多天都没人敢管,要我这样,回去就要被打断腿。”
这些人都是十五六七岁,在这个时代差不多都到相看结婚的年纪了。
长青发现王府房间里毒物太多,就索性住进了这醉香楼的包间,已经好几天没有回王府了。
反正他纨绔暴虐的名声在外,也没有人敢劝他。
御史天天参他,他也是不痛不痒。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
反正我躺平任嘲,爱咋滴咋滴。
这些天,他整日与一帮狐朋狗友侃天说地,喝酒玩乐,倒是十分附和原主那浪荡子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