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我是‘独裁者’对吧?我是‘民主’的对立面是吧?”源义郎冷笑,“可是,安格斯,你扪心自问一下,我真的是‘独裁者’吗?如果我想‘独裁’,岛办公厅还能成立吗?如果我想‘独裁’,你这位受人爱戴的‘次辅大人’,还会存在吗?如果我是,你爷爷都不会成为什么‘名垂青史’的大人物。”
“先生不是‘独裁者’……先生是超脱世俗的存在……我上次的演说,完全是为了针对开普塞……他……他想独立于岛办公厅,弄个飞地出来……”
“有何不可?”源义郎道,“只许你安格斯在日照台只手遮天,还不允许别人反抗了?呵呵,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先生……这叫人为制造分化,这叫人为制造对立……这是万万不可的……”
源义郎咧嘴狂笑,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笑毕,他评价道,“你口口声声说着‘民主’,其实说白了,就是舍不得分割权力。安格斯,怪不得所有人都说你是‘伪君子’,我今天可真算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