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启明星又一次看向朴松民,“可他……刚刚却‘同频’了……”
启明星再度转回博士,“这根本不可能。硅基生命和机甲同频,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物种。我们的大脑和机甲的处理器用的是同一种语言——二进制,电流,逻辑门。可朴松民的大脑是碳基的,他的神经递质是化学信号,他的思维里有模糊、有犹豫、有恐惧。这些东西应该在数据链里产生大量噪音,把同频信号淹成一片雪花……可刚刚传回来的波形……是一条重合率很高的曲线。
所以我刚刚才会问……他究竟是不是人类。因为人类根本办不到‘同频’……”
米列科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向朴松民问道,“你刚才和那个家伙对打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朴松民听得半懂不懂的,他挠挠后脑勺,道,“应该是……尽快打败他吧……”
“应该是他的‘口口口口’起作用了。”
博士的通用语间夹了一句听不懂的东方语。然后,他看向启明星,“他思维本就单纯,或许是在危机时刻,发挥作用了。”
“那也不对,硅基生命和机甲同频,靠的是算法,是协议,是双方都把语言切成二进制,这根本不是什么思维、心态就能决定的事。米列科,你这样不对,你这根本不是科学的论断。”
“那你想怎么论证?”
启明星转过来,做思考状,半晌,又忽然道,“要不让他配合一下,我想切开他的大脑,仔细检查一下。”
“啥?”朴松民猛地弹了起来,然后连连后退,“切我脑子?大哥,我是人,而且只有一条命。我可不做你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