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在,对不对?说,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污蔑他人?说谎的人,要吞下一千根针!你妈妈没教过你吗?你就真的不怕?那可是一千根针!整整一千根!想想你的嘴巴,再想想你的舌头!”
铁炮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是我……是……是屠夫教我这么干的……不是我……他昨天夜里找到我……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我就能……我就能受到大哥的赏识……”他突然哭了,“我不要吞针……我不要……我不要……妈妈,我不要吞针……妈妈,我害怕……”
屠夫破口大骂,“操你妈!老子打死你!”他跳将出来,奔着铁炮而去。他掀翻了‘陪审团’前面的桌子,撞歪了前来阻拦他的流氓,转瞬间便薅住了铁炮的衣领,然后猛地将其提了起来,重重一砸。铁炮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屠夫骑上去,挥起拳头。
尖叫声,殴打声,惨叫声,几股声音同时汇到一处,并演奏成一段十分混乱的交响曲,现场这个混乱。
“法官大人,”无人在意的角落,德拉帕特看向骷髅,“我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