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如何自处?”
朗宁再次发出一声冷笑,但不是嘲讽般的冷笑,而是觉得对方的脑子有问题的那种冷笑。
贝里做出愤怒的样子,“你不信,是吗?这可是源大的校长!是岛上最权威的法律专家!小子,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嗯?就算他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人,你也不该对他这样!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吗?嗯?道歉,给校长道歉!”
正门轰的一声被人推开,那个女仆再次出现。她一脸愠怒。她瞪向贝里。
“又是你。”她冷冷地说,“不吵,会死是吗?你知道吗,你的声音很难听,就像猪叫。”
贝里的脸顿时涨红,“你……你这姑娘怎么这样没家教?”他重重吁了口气,“你这姑娘……”
话到一半,一阵猛烈的破空之声忽然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