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一根木头一样看着朴探长。
“明白,长官。”他低声回答之后迅速走出了门外,又迅速走进了电梯。
芬格里特换了一身长衣长裤,拉着一个行李箱走了出来,斯雷连忙接过行李箱。
芬格里特环视四周,“他人呢?”
斯雷淡淡地回答,“说是有事,走了。”
芬格里特皱起眉头,嗔怪道,“连个招呼都不会打吗?这个人……真是。”
“小姐,我们走吧。”斯雷拉开门,微笑着对芬格里特说。
离开小区的时候,朴探长见到了忧心忡忡的大卫,他啐了一口,低声抱怨道,“妈的,这臭娘们可算要走了!我今天晚上可算能睡个好觉了!她要是再不走,估计我就得折这儿了,到时候我的墓碑上会怎么写?‘为了保护一位大人的情妇,被人打碎头骨身亡。’可真他妈光荣!”大卫哼了一声,“就他妈是在中世纪也没有宫廷守卫去保护王室情妇的道理吧?我看新派今年是没戏了,至少在我这儿是没戏了,到时候我肯定把票投给新秩序派。”
朴松民无奈地叹口气,随后拍拍他的肩膀。
太阳高高悬挂在天空的正中央,周围的建筑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璀璨夺目,朴探长抬头看了看,感觉一阵眩晕。先回家补一觉吧,然后去找玛丽小姐,从昨晚到现在也就睡了三个小时,朴探长一边想一边向地轨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