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苦心”夏闲笑着应道。
如果不是诸葛亮告诉他,当初被废之事可能有夏皇背影,他可能也不会和夏皇撕破脸皮,虽然站在夏皇的立场上他没错,但站在父亲君臣的角度他大错特错。
“那你觉得是谁血洗宗人府”夏皇望着夏闲冰冷问道。
“炎王,此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大家都知我和他有夺妻之恨,而且听说司徒府有老祖步入大宗师之境,他就有对付九爷和十七爷的实力,而我不过是他的替罪羊罢了,去捉他,绝对没错”夏闲手舞足蹈,厚无颜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既然夏皇没证据那就好办了,反正现在死无对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人是他杀的,但罪他是不可能认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