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捅了大篓子,你不会不管我吧?”
“难说。”宇文战燎笑得似是而非。
“别呀,我可能真会被人打死!”
信大少又走了回来。
那架势,似要过来抱住宇文战燎的大腿,赖着不走。
宇文战燎毫不怀疑,他干得出来。
“滚!”
“……”
信大少最大的优点,莫过于能屈能伸识时务也。
“我去了。”
转身,什么事也没有一般,玉树临风,沉稳雍雅的继续向外走去。
“等等。”
走到门口,身后之人忽然唤住了他。
“还有何事?”信知回回身问道。
“你说你跟风花十里的厨子学过几手?”
“学了些皮毛。”对上那双绯瞳,信大少留了个心眼,继续谦虚道。
谁知宇文战燎压根没理会,“晌午早些回来,给本王做饭。”
信知回:“???”
“怎么?没听清楚?还是没听明白?”宇文战燎挑眉。
“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信大少有些心累,更有点颠覆认知。
没想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千岁,杀伐果决的血衣战魔,将整座天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第一高手,竟然……还是个吃货?!
“那还不滚?”宇文战燎又挑了挑眉。
“……”
信知回脸色漆黑,被噎得无言。
奶奶的,要不是打不过,他差点破口大骂。
“是。”
半晌憋出来一个字,终是乖乖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