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讨价。”
“那他就不怕,万一宇文战燎没想那么多,又万一,宇文战燎根本就没明白他这些盘算,到时岂不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长存问道。
“所以才说,这老贼胆大心细,精着呢。”穆琼涯走着走着,忽然放缓脚步停了下来。
“属下还有一个问题。”长存跟着停下,丝毫没留意有何异常,继续问道,“霍老贼既然要让宇文战燎知道,他跟宇文北江也有所勾结,那为何去见宇文北江还要偷偷摸摸?”
“你还真是笨。”穆琼涯目光望着前方,这一句似另有所指,“演戏自然要演的真一些,更何况,他要敢明目张胆去见宇文北江,那才真就是威胁和挑衅了。”
“这整座岁阳城里,一举一动皆逃不过宇文战燎的眼睛。”
“若姓霍的大摇大摆进了蜀安王府,那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长存恍然。
却在下一瞬,蓦然转头,望向前方一条漆黑的街巷,下意识便挡在了穆琼涯身前。
“什么人!”